叶承乐虽然不明就里,但看到妹妹严肃的表情和秦宴诡异的状态,立刻转身飞奔而去。
“秦宴”阴测测地笑了:“你以为……凭你们两个……能奈何得了我?”
“我们走着瞧。”糖包紧握桃木剑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她能感觉到秦宴体内的斗争仍在继续——真正的秦宴没有放弃,这给了她希望。
不多时,叶承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怀里抱着一堆物事:“拿、拿来了!还有你上次说要的铜铃和香灰!”
“太好了!”糖包眼前一亮,“四哥,帮我把秦宴带到柴房去!”
“柴房?”
“那里最僻静,而且有地脉阴气可以削弱恶鬼力量。”糖包简短解释,同时用桃木剑逼着“秦宴”移动。
叶承乐虽然一头雾水,但对妹妹的能力素来信服,当即上前帮忙架住秦宴另一侧胳膊。
三人踉踉跄跄地向柴房移动,途中“秦宴”几次试图挣脱,都被糖包用桃木剑压制。
柴房门一关,糖包立刻行动起来。
她让叶承乐按住不断挣扎的秦宴,自己则迅速用香灰在地上画出一个七星阵,七个星位各放一枚铜钱,再用红线相连。
最后,她在阵眼处点燃一束艾草,辛辣的烟气立刻充满整个柴房。
“把他绑在柱子上!用浸过黑狗血的绳子!”
叶承乐二话不说,接过糖包递来的红绳,利落地将秦宴捆在柴房中央的木柱上。
绳结刚打好,“秦宴”就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怒吼,力气突然暴增,差点挣断绳索。
“再加一道!”糖包喊道,同时取出铜铃,开始按特定节奏摇动。
清越的铃声与艾草烟气中,“秦宴”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,但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扭曲恐怖,皮肤下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行。
“糖包……这到底……”叶承乐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恶鬼附身。”糖包简短解释,手上不停,又取出一张黄符贴在秦宴眉心,“四哥,站到坎位上去,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动!”
叶承乐依言站到指定位置。
糖包深吸一口气,开始念诵驱邪咒语:“天地自然,秽气分散……斩妖缚邪,杀鬼万千……”
随着咒语声声,“秦宴”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,口中发出男女老幼混杂的惨叫声:“住手!你会杀了他!他的魂魄和我缠在一起!”
糖包不为所动,咒语越念越快。
突然,秦宴的头猛地抬起,眼中一片清明:“糖包……快停下……它在骗你……我的魂魄没有……啊!”话未说完,又变成恶鬼的狞笑,“看吧!他在痛苦!你在伤害最爱的人!”
糖包的手微微发抖,但咬牙继续:“……凶秽消散,道炁长存!急急如律令!”
最后一字落下,她将手中铜铃猛地扣在秦宴天灵盖上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震得柴房屋顶簌簌落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