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包趁机滚到一边,抓起掉落的鞭子,沾上散落的朱砂,狠狠抽去!
这一鞭正中胸口,“秦宴”被打得飞撞到墙上。
更奇异的是,糖包身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,那光芒如流水般顺着鞭子传导,在接触到“秦宴”身体时爆发出刺目的亮光。
“福运?!不——!”“秦宴”的面容扭曲变形,皮肤下似有千万条虫子在蠕动,“你怎么会有——”
糖包也愣住了。
她低头看自己身上流转的金光,这正是大离国运昌盛的象征,也是她曾帮助修复龙脉获得的福报。
没想到竟在此刻显现!
恶鬼似乎对这金光极为恐惧,蜷缩成一团:“收起福运!快收起福运!”
糖包福至心灵,反而向前一步,让金光更盛:“怕了?那就滚出秦宴的身体!”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“秦宴”痛苦地抓挠自己的胸口,留下道道血痕,“我和他……已经……”
糖包突然想到一个可能——如果恶鬼真的和秦宴魂魄纠缠,那么强烈的痛苦可能会让两者暂时分离。
她咬破指尖,在鞭子上画了道血符,再次抽下!
这一鞭蕴含福运之力和她的精血,威力非同小可。”秦宴“的身体剧烈抽搐,一团黑雾从七窍中被硬生生逼出,在空中凝聚成一张狰狞鬼脸。
而秦宴本人则软倒在地,面色惨白如纸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鬼脸在空中扭曲变形,声音充满怨毒,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极阴之体就像黑暗中的明灯,会有更多……更强大的……来找他……”
糖包正要乘胜追击,那鬼脸却猛地缩回秦宴体内。
显然,它宁可承受痛苦也不愿离开宿主。
房间里一时寂静得可怕。
糖包喘着粗气,身上的金光渐渐消退。
她跪爬到秦宴身边,颤抖着探他的鼻息——还好,还活着。
“糖……包……”
微弱的声音让糖包浑身一震。
秦宴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眸中是久违的清明。
“秦宴哥哥?是你吗?”糖包声音发抖,手轻轻抚上他的脸。
“快……走……”秦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随即眼中又泛起绿光,但很快被他强行压制下去,“它……很强……不是普通……鬼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糖包握住他的手,“但我不走。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。”
秦宴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虚弱但真实的笑容:“倔丫头……”话音刚落,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,又迅速恢复平静,如此反复几次,最终定格在痛苦扭曲的状态——恶鬼重新占据了上风。
但这次有些不同。”秦宴“没有攻击,而是退到墙角,警惕地盯着糖包:“没想到……你竟有国运庇佑……”它声音里带着不甘和畏惧,“今天暂且休战……但记住,这小子迟早是我的……”
糖包站起身,鞭子仍握在手中:“只要我在一天,你就别想得逞。”
恶鬼阴森地笑了:“那我们……走着瞧。”说完,秦宴的身体突然一软,再次陷入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