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局,道门胜。
“第二局,比唤灵。”摩诃亲自上前,骷髅杖往地上一顿,地面裂开,爬出一具巨大的古尸,散发着腐臭气息。
吴道子眉头微皱:“你竟掘了楼兰王的墓?”
“好东西要物尽其用。”摩诃狞笑,“看你唤什么来应对?”
吴道子不答话,从糖包腰间取下葫芦塞子:“请先帝显圣!”
一缕金光从葫芦中射出,化作威严的先帝形象。
古尸见到先帝,竟然瑟瑟发抖,跪地不起!
“你……你竟将一国之君的魂魄收在葫芦里?”摩诃震惊道。
“非也。”吴道子摇头,“是先帝自愿留下的一缕神识,专为护佑大离。”
第二局,又是道门胜。
摩诃脸色阴沉:“老道,你别得意。”他突然指向糖包,“最后一局,我要她!”
话音刚落,摩诃和三个弟子同时出手!骷髅杖、骨笛、血灯笼加上突然出现的噬魂珠,四件邪器组成一个诡异阵法,将糖包困在中央。
“糖包!”吴道子想要救援,却被突然暴涨的血幕阻挡。
糖包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,眼前浮现出无数幻象。
就在糖包意识模糊之际,她腰间的葫芦裂!摩诃的阵法出现裂痕。
“这是……七星锁魂?”摩诃大惊,“老道,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吴道子趁机突破血幕,拂尘如剑,直刺摩诃心口:“百年前就算到你有此一劫!”
摩诃仓促应战,却被七星光芒压制,节节败退。
眼见大势已去,他咬牙捏碎噬魂珠,一团黑雾瞬间笼罩全场。
“糖包,我们还会再见的!”摩诃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黑雾散尽,西域四人已不见踪影。
吴道子脸色凝重:“糖包,你没事吧?”
糖包摇摇头,却突然发现手心多了一个诡异的血色符文,正缓缓渗入皮肤。
“这是……”吴道子抓过她的手,面色大变,“血魂咒!那老鬼在你身上下了追踪咒!”
糖包却笑了:“师父,您不是说我有大劫吗?这下好了,他知道我在哪,我也知道他会来——咱们守株待兔就行!”
吴道子望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徒弟,无奈摇头:“你啊……”转头对跪了一地的道士们喝道,“都起来吧!从今日起,糖包就是道门在俗世的代言人,谁有异议?”
“谨遵法旨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玉清子颤巍巍上前:“师祖,您这次回来……”
“不走了。”吴道子看着糖包手心的红印,叹了口气,“等解决这个麻烦再说。”
糖包笑嘻嘻地凑上来:“师父,那我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当护国天师了?”
“你啊……”吴道子敲了下她的脑袋,“先把《黄庭经》背会再说!”
“可是,师父,读书好难啊,齐夫子经常用戒尺打我手板,好疼的,四哥还笑话我。”
糖包哭着小脸,一想到要读书就头疼。
吴道子更是头疼,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不爱读书是怎么回事?
夕阳西下,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向京城走去。
在他们身后,白云观千年古柏无风自动,仿佛在恭送真正的道门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