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瑶轻摇团扇:“听闻状元郎即将大婚,特来道贺。”她走近几步,突然握住阿禾的手,“妹妹好福气啊,能得状元郎青睐。”
阿禾感到对方指甲几乎陷入自己肉里,吃痛却不敢出声。
糖包见状,连忙拉开两人:“多谢林小姐好意。我们还要准备婚礼事宜,先告辞了。”
林清瑶却不放手:“急什么?我瞧妹妹衣着朴素,正好带了几匹上好的绸缎来,不如随我去绣房看看?”
阿禾犹豫地看向糖包。
糖包刚要拒绝,林清瑶又道:“怎么,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语气中已带了几分讥讽。
“阿禾姐姐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糖包坚定地说。
林清瑶轻笑:“糖包妹妹这是不放心我?也罢,不过绣房狭小,容不下这许多人。
不如让我的丫鬟陪你去取些茶点来,我与李妹妹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糖包还想坚持,阿禾却轻轻摇头:“糖包妹妹,你去吧。我……我没关系的。”
看着阿禾跟着林清瑶离去的背影,糖包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她眼珠一转,假意答应,等两人走远后,悄悄跟了上去。
林清瑶带着阿禾穿过几道回廊,越走越偏僻。
阿禾有些不安:“林小姐,绣房不在主院吗?”
“在前面呢。”林清瑶头也不回,声音忽然冷了下来,“听说你是救了承安一命,他才以身相许的?”
阿禾一愣:“不是的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与状元郎早有婚约吗?”林清瑶突然转身,眼中寒光闪烁,“我们交换过庚帖,私定终身!”
阿禾脸色煞白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就凭你一个乡下丫头,也配嫁入永安伯府?”林清瑶步步紧逼,“你以为救了人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?”
阿禾后退几步,后背抵上了池塘边的栏杆。
这处荷花池位于府中最偏僻的角落,平日少有人来。
“林小姐,你冷静些……“阿禾声音发颤,“若真有婚约,三公子不会……”
“闭嘴!”林清瑶厉声打断,“不准你叫得这么亲热!”她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“你知道吗?这荷花池很深,去年还淹死过一个丫鬟呢……”
阿禾惊恐地睁大眼睛,还未来得及反应,林清瑶猛地伸手一推!
“啊——“阿禾失去平衡,向后跌入池中,溅起巨大水花。
林清瑶站在岸边,冷眼看着在水中挣扎的阿禾:“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好歹。”
阿禾不识水性,慌乱中呛了好几口水,眼看就要沉下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粉色身影飞奔而来,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!
“糖包妹妹!”林清瑶惊呼。
糖包奋力游向阿禾,一把抓住她的衣领:“阿禾姐姐,抓住我!”
阿禾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死死抱住糖包。
糖包虽然年纪小,但身上又带着避水符,硬是拖着阿禾游到岸边。
两人湿淋淋地爬上岸,阿禾咳出几口水,浑身发抖。
糖包将她护在身后,怒视林清瑶:“你竟敢害人!”
林清瑶脸色阴晴不定,突然冷笑:“谁看见了?不过是个乡下丫头自己失足落水罢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!”糖包气得小脸通红,“我要告诉三哥,告诉所有人你的真面目!”
林清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镇定下来:“你以为会有人信你?我父亲是当朝大学士,你不过是个小丫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