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永安伯府顿时乱作一团。
永安伯匆忙换上朝服,夫人急令丫鬟们准备茶点,糖包则躲在廊柱后偷看,不明白太子为何突然造访。
太子一身素色常服,只带了两个贴身侍卫,看上去更像是私人拜访而非公务。
他在正厅落座后,第一句话就让永安伯愣住了:
“伯爷,孤今日是来赔罪的。”
永安伯连忙起身:“殿下折煞老臣了!”
太子抬手示意他坐下:“科举一案,孤明知承安为人,却未能及时为他辩白,实乃孤之过。
“他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愧疚,“更不该因四弟挑拨,就对永安伯府心生疑虑。”
屏风后的糖包捂住嘴——太子竟然知道了四皇子的离间计!
“殿下言重了。
“永安伯声音微颤,“是老臣教子无方……”
“伯爷不必自谦。
“太子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,“这是孤近日查得的证据。
那周寒实则是四弟府上豢养的文人,专门模仿他人笔迹。
承安的文章,是他照着四弟提供的题目提前伪造的。”
糖包再也忍不住,从屏风后跑出来:“殿下!这是真的吗?”
“糖包!”永安伯厉声喝止,“不得无礼!”
太子却不以为忤,反而对糖包微微一笑:“千真万确。
次日朝堂上,太子当众呈上证据,请求重审叶承安抄袭一案。
四皇子脸色阴鸷,却不敢公然反对。
皇帝震怒,下令三司会审。
审理过程异常顺利——有太子坐镇,谁也不敢徇私。
周寒在严讯下很快招供,承认是受四皇子指使伪造文章陷害叶承安。
“陛下明鉴!”大理寺卿跪呈供词,“叶状元确系冤枉!”
皇帝当庭为叶承安平反,赐黄金百两以慰冤屈。
至于四皇子,因证据尚不足以定其主谋之罪,只被罚俸一年,闭门思过。
阿禾正在后院跟厨娘学做桂花糕,听到喜讯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承安……平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