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中,糖包正要把发现告诉三哥,却见一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地在后院门边张望。
“你是谁?“糖包警觉地问。
丫鬟吓了一跳,从怀中掏出一封信:“我……我是林小姐的丫鬟……小姐让我把这个交给叶公子……”
糖包接过信,立刻认出信封上是林清瑶清秀的字迹。
她赶紧把信送到三哥房中。
叶承安拆信的手微微发抖。
信很短,只有寥寥数语:
“勿纠缠,望君珍重。”
他冒雨站在林府大门外,“清瑶!”
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内,不顾一切地喊道,“我没有抄袭!这一切都是阴谋!”
林清瑶撑着油纸伞缓缓走来,姿态依旧优雅如画。
叶承安的心跳加速,以为终于能向心上人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然而,当林清瑶走近,他看到的却是一张冰冷陌生的脸。
“叶公子,“她的声音再没有往日的温柔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,“事到如今,你还来纠缠做什么?”
叶承安如遭雷击,手中的纸卷差点掉落:“清瑶……我是冤枉的……”
林清瑶冷笑一声,目光轻蔑地扫过他湿透的衣衫,“你以为我父亲为何突然退婚?因为我们早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她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:“一个靠抄袭起家的骗子,也配得上林府的千金?若不是看在你永安伯府的面子上,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扎在叶承安心上。
他想反驳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实话告诉你,“林清瑶的红唇吐出最残忍的话语,“那些诗书唱和的把戏,不过是为了迎合你这个'才子'的虚荣罢了。
每次听你谈诗论文,我都恶心得想吐。”
叶承安踉跄后退一步,手中的证据散落一地,被雨水迅速打湿。
林清瑶看都不看一眼,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:“别再来了,我马上就要与镇国公世子定亲了。”
雨越下越大,叶承安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直到糖包带着家丁找来,硬是把他拖回了永安伯府。
那晚,永安伯府的三公子发起了高烧,在**躺了三天三夜。
太医说是风寒入体,但守在床边的糖包知道,三哥的病根在心里。
病愈后的叶承安像变了一个人。
曾经意气风发的状元郎如今整日沉默寡言,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。
他不再出门,也不见客,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酒。
“安儿再这样下去就毁了。”
一日晚膳后,秦悦红着眼圈对丈夫说,“不如让他去南边的庄子上住些日子,换个环境或许能好起来。”
永安伯长叹一声:“也好。
只是谁陪他去?”
“我去!”糖包从屏风后跳出来,把二老吓了一跳,“我会照顾好三哥的!”
一辆朴素的马车悄悄驶出永安伯府后门,向南郊的田庄驶去。
车内,叶承安靠着窗发呆,对妹妹刻意找的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。
“三哥,你看那边的花开得多好!”糖包指着窗外,“听说庄子上有好多花,我们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