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承安望着月亮,“而且……京城现在太复杂了。
四皇子虎视眈眈,太子处境艰难。
我若留京,难免被卷入其中。”
糖包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三哥是想避开这些纷争?”
“不,“叶承安摇头,“我是想找个更合适的位置,等需要的时候,能帮上该帮的人。”
糖包明白了三哥的言外之意——他在为将来可能的政变做准备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她突然说。
“胡闹!”叶承安皱眉,“你一个小孩子……”
“小孩子怎么了?“糖包不服气,“我能帮你查案,能识破那些假'未婚妻',还能保护你不被四皇子拉拢!”
叶承安看着妹妹倔强的小脸,忽然笑了:“罢了,若父亲同意,我就带你走。”
糖包欢呼一声,一蹦一跳的回去睡觉了。
次日,秦悦给三儿子送来许多女子的画像,老大老二都有了归宿,只有老三还没个着落,当母亲的自然是要为他打算的。
叶承安看着那些女子画像,出言婉拒,“娘,我现在真的没有娶亲的心思,等我想娶亲了,一定最先告诉您。”
秦悦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你不会是还介意齐柔的事情,所以才迟迟不愿意娶亲吧?”
叶承宁确实对那件事产生了不小的阴影,可归根到底,还是觉得自己暂时不懂情爱之事,怕耽误了人家姑娘。
秦悦捂着胸口,柳眉微蹙,“儿啊,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?你大哥二哥都已结婚,到了你这儿,娘好不容易给你张罗这些大家闺秀,你若是真不看一眼,为娘的苦心……”
叶承安最怕娘的眼泪,在她快哭出来时,立刻道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儿的婚事,旦凭爹娘做主。”
秦悦终于喜笑颜开,“那就交给我吧。”
一连三日过去,秦悦可算是找到个自己最相中的,叫叶承安过去见见,“夫妻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,总不好盲婚哑嫁。”
叶承安无奈,想着去见见也好,到时就说互相没看中就是。
到了湖心亭,亭中有一女子,脸上带着面纱,身上穿着一身粉白色的锦绣衣衫,外面罩着一层薄纱,手中拿着把团扇,安静的在那坐着,见有人来,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小女子清瑶,见过叶公子。”
叶承安见到那双清亮的眼睛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聊着聊着,叶承安发现两人的共同点很多,清瑶与其他女子是不同的。
见面结束后,叶承安意犹未尽,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。
秦悦一看儿子那呆呆的傻样子,就知道此事八成是成了。
两家询问过孩子们的意见,都同意,很快就互换了庚帖。
林清瑶看着手中的庚帖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嫁入叶家,她势在必得。
可惜好景不长,一日早朝,工部侍郎兼今科主考官赵元德突然出列,手持一份奏折高声道:“陛下,臣有本奏!今科状元叶承安的文章与一位秀才的文章雷同,臣怀疑其中有舞弊之嫌!”
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永安伯脸色骤变,而站在翰林学士队列中的叶承安则完全懵了。
“呈上来。”
皇帝面色阴沉地接过奏折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“叶爱卿,此事你作何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