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泪眼朦胧,眼眶通红,抽抽噎噎,“姐姐做这种事,仇人很多,我也不知……”
“能进大牢杀人,必定是有权势之人,你再想想。”
叶承安有些急切,此事事关东宫和永安伯府之间的关系,还涉及人命,马虎不得。
白芷沉默,片刻后突然惊呼道:“我想起来了,姐姐前几日是见过一个官员,姐姐叫他大人,我听见了。”
叶承安有些激动,“你可听到那人叫什么?或者姓什么?”
“姓赵!”白芷肯定道。
叶承安仔细回想姓赵的官员,此人必定位高权重,拥有实权,且非太子党,想了一圈,最终将嫌疑人锁定在工部侍郎赵元德身上。
他将消息带回去,本是想告知父亲,结果半路遇到糖包。
糖包一听有线索,立刻迫不及待道:“三哥,父亲出去了,不如我们俩先去赵府看着,说不定能查到赵元德是谁的人呢?”
叶承安眉头微皱,“这好吗?若是万一被发现……”
“被发现也不怕,他又不知我们是来干什么的,而且我是小孩子,你就说我贪玩迷路了呗,我们在明,他不敢动我们的。”
叶承安想想也是,同意了妹妹的意见。
赵府,西厢房的灯亮了。
一个肥胖的身影映在窗纸上,正是工部侍郎赵元德。
“来了!”叶承安眼睛一亮,拉着糖包轻巧地翻下墙头,借着夜色的掩护靠近厢房。
两人蹑手蹑脚地来到窗下,只听屋内传来赵元德的声音:“四殿下吩咐的事都已办妥,那女人一死,永安伯府必定以为太子在杀人灭口,以后双方必然不可能一心。”
糖包与叶承安对视一眼,眼中都是兴奋——这正是他们需要的证据!四皇子就是幕后之人!
“这件事你办的好,我会将此事汇报给殿下,必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
送走了黑袍人,赵元德长长松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屋内又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:“大人~不是说好了今晚陪奴家的吗~”
糖包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叶承安一把捂住了耳朵。
“别听!”叶承安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慌乱,他两手捂住妹妹的耳朵,几乎是提着糖包的脑袋飞速退离了窗下。
“三哥!你干什么!”糖包挣扎着,却敌不过兄长的力气,被硬生生带到了院墙外的小巷中。
叶承安这才松开手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,连耳根都红透了:“小丫头,这种场面不是你该看的。”
糖包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:“什么场面?我们为什么不继续听?”
“他……他们在……”叶承安支支吾吾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,“总之不是姑娘家该看的!”
糖包越发好奇了:“三哥,你到底在说什么呀?我们不是来查案的吗?那女子是谁?她会不会知道四皇子的秘密?”
叶承安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眼睛,一时语塞。
糖包还小,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。
他这个做哥哥的,总不能现在就给她解释这些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