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包分开围观百姓,大步走到叶承安身旁,冷眼打量着那孕妇。
“小妹……”叶承安如见救星,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女子见又来了人,立刻又捂住肚子呻吟起来:“哎哟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糖包不慌不忙,从怀中掏出两锭银子:“这里是二十两,足够你看大夫了。”
女子眼睛一亮,伸手就要拿钱,糖包却将银子一收:“不过,我得先确认你真受了伤。”说着,她转向围观人群,“烦请哪位去请个大夫来,诊金我出。”
女子脸色一变:“不……不必了!我回家休息就好……”
“那怎么行?”糖包故作关切,“万一动了胎气,可是大事。”她故意提高声音,“我三哥最是心善,若你真因他受伤,莫说五十两,就是一百两我们也赔得起。”
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但随即警惕起来:“不……不用了,二十两就二十两……”
糖包这才将银子递给她。
女子一把抓过,匆匆挤出人群离去。
“为何给她银子?”秦宴疑惑道,“分明是她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糖包按住秦宴的手,低声道,“跟我来。”
叶承安见状也跟了上去。
兄妹三人远远尾随那女子。
只见她七拐八绕,确认无人跟踪后,竟从衣襟里掏出一个软垫——那隆起的腹部顿时平坦如常!
“果然如此!”叶承安气得浑身发抖,“她果然是故意的。”
糖包却示意他继续观察。
女子走进一间简陋的民宅,不多时换了身装束又出门去,这次腹部又“隆起“了。
“走,去看看那屋子。”糖包低声道。
趁着女子离开,三人潜入民宅。
屋内叶设简单,却在一个上锁的箱子里发现了令他们震惊的东西——十几张不同姓名的地契、借据,还有一本记录着时间、地点和金额的账册。
“三月十五,朱雀街墨公子,三十两……”
“四月初二,西市赵掌柜,五十两……”
“四月十八,书院路刘举人,四十两……”
叶承安翻着账册,手不住颤抖:“这……这是专门靠假孕碰瓷啊!”
秦宴冷笑:“不止如此。
你看这些地契和借据,都是她勒索来的。
恐怕还有同伙专门调查目标家底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糖包迅速将东西放回原处,拉着秦宴躲到门后,叶承安则是赶紧爬到床下。
女子进屋后,径直走向箱子,好似完全没注意到暗处有人在。
“出来吧,知道你们在。”女子突然开口,声音冷静得可怕。
三人一惊,糖包正要走出,却见女子从箱底摸出一把匕首,猛地转身刺向门后!
秦宴眼疾手快,一把推开糖包,自己侧身避开。
匕首划过他的衣袖,留下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