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承宁!你好大的胆子!“刘德昌虽然被绑,却仍趾高气扬,“我可是有功名在身的员外郎!你无权抓我!”
“功名?“叶承宁冷笑一声,从袖中掏出一纸公文,“刘德昌,你逼良为娼、放印子钱逼死人命,现已证据确凿。
本官已上报州府,革去你的功名!”
刘德昌这才慌了神:“不……不可能!我每年给知府大人送那么多银子……”
“哦?“叶承平眼中精光一闪,“你还贿赂朝廷命官?罪加一等!看来这案子越查越大了。”
刘德昌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。
日落时分,县衙大牢人满为患。
刘德昌一伙主要成员全部落网,共解救出被逼卖身的女子二十三人,最小的才十二岁。
叶承宁站在县衙台阶上,看着那些与家人团聚的女子相拥而泣的场景,眼中微微发热。
“二弟,做得好。”叶承平拍拍他的肩膀。
叶承宁眼眶湿润,他做的还不够好,他要努力做到更好!
衙门前,被解救的女子和家人们齐齐跪地叩谢。
叶承宁连忙上前搀扶:“快快请起,这本就是本官分内之事。”
一位白发老妪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:“青天大老爷啊!若不是您,我孙女就……”
叶承宁心中酸涩,轻声道:“老人家放心,从今往后,只要我叶某一日在任,就绝不容许此等恶事在清溪县发生!”
三日后,叶承宁设计引赵大富入彀。
他假扮富商,诱赵大富亲自到县衙“谈生意“。
当赵大富大摇大摆踏入花厅时,衙役们一哄而上,将人拿下!
“你敢抓我?“赵大富满脸横肉抖动着,“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?”
叶承宁冷笑:“本官只知道,你放印子钱逼死人命,按律当斩!”
赵大富狞笑:“律法?在这清溪县,我的话就是律法!”
“哦?那长公主的话呢?“遂宁缓步从后堂走出,一身素衣也掩不住通身的贵气。
赵大富顿时面如土色,扑通跪地: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遂宁冷冷道:“赵大富,你逼死林碧儿,又欲强抢其妹,该当何罪?”
“小人冤枉啊!“赵大富磕头如捣蒜,“那林碧儿是自己想不开……”
“住口!“叶承宁厉喝,“你还敢狡辩?”
赵大富浑身一颤。
叶承宁声东击西,已经让人去了赵大富的住处搜索,果然找到许多关于印子钱的证据,他们故意把钱借给良家女子,然后利滚利逼她们卖身青楼,简直十恶不赦!
“证据确凿,赵大富斩立决;怡红楼查封,老鸨王妈妈杖一百,徒三年。”
秀秀跪在叶承宁面前,泣不成声。
叶承宁扶起她:“不必如此。你姐姐在天之灵,终于可以安息了。”
糖包在角落里啃着猪蹄,吴道子看着她,悠悠道:“你不过去吗?”
糖包摇摇头,“事情已经结束了,大哥二哥应该也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了,我就不过去了,啃猪蹄不香嘛。”
吴道子笑着摇头,自己这个小徒儿啊,也不知何时才能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