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爷抱头鼠窜:“娘子饶命!我没杀人!真没杀人!”
堂上一片混乱。
叶承宁冷眼旁观,并不制止。
糖包则躲在一旁,捂着嘴偷笑。
马三爷被揍得鼻青脸肿,终于崩溃大喊:“我说!我说!那晚我是去找柳莺儿了,但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!”
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马夫人举起的巴掌停在半空,叶承宁眯起眼睛:“继续说。”
马三爷瘫坐在地上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我……我约了柳莺儿晚上见面,去的时候发现门虚掩着……进去一看,她已经……已经吊在梁上了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“叶承宁逼问。
“我……我吓坏了,正想走,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……“马三爷咽了口唾沫,“我躲到床底下,看到……看到马三爷的两个手下进来,他们把柳莺儿放下来,重新布置了现场……”
糖包倒吸一口冷气。
叶承宁眉头紧锁:“你看清楚了?确定是马三爷的人?”
马三爷点头如捣蒜:“千真万确!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,我认得,是马府的护院头子赵铁手!”
马夫人松开丈夫的衣领,一脸震惊:“你……你真没杀人?”
马三爷哭丧着脸:“娘子,我哪有那个胆子啊!我就是……就是偶尔去听听小曲儿……”
叶承宁沉思片刻,突然问道:“马三,柳莺儿最近可有什么异常?”
马三爷犹豫了一下:“她……她前些日子很紧张,说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……我问她是什么,她不肯说,只说要是出了事,让我去找她床底下的一个木匣子……”
“木匣子?“叶承宁眼神一凛,“现在在哪?”
马三爷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
我后来去找过,已经不见了。”
叶承宁站起身:“马三,你今日所言若有不实……”
马三爷连连磕头:“大人明鉴!小的若有半句假话,天打雷劈!”
马夫人也跪了下来:“大人,我家这死鬼虽然好色,但绝不敢杀人啊!”
叶承宁挥挥手:“暂且信你。
马三,这段时间不得离开县城,随时听候传唤。”
马三爷如蒙大赦,连连称是。
马夫人揪着他的耳朵往外拖:“回去再收拾你!”
待二人离开后,糖包凑到二哥身边:“二哥,现在线索指向马三爷了呢。”
叶承宁点头:“嗯。
但马三不是一般人,没有确凿证据,动不了他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去找那个木匣子?“糖包眼睛亮晶晶的,“说不定还在怡红楼呢!”叶承宁沉吟道:“王妈妈说柳莺儿的房间一直锁着,没人动过。
我们今晚去看看。”
糖包兴奋地拍手:“太好了!我最喜欢夜探了!”
叶承宁无奈地摇头:“你这丫头……”他忽然正色道,“不过要小心。
如果真如马三所说,马三爷牵涉其中,此事恐怕不简单。”
糖包做了个鬼脸:“放心吧二哥,有我在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