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我是谁!”糖包冷冷地看着他,同时注意到大哥叶承平已经悄悄绕到了赵洪泉随从的身后。
“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!”赵洪泉啐了一口,“本官今日连你们一起教训!”
他挥手示意衙役上前,却没想到叶承平突然从后方出手,一个扫堂腿放倒了两个衙役。
糖包见状也不含糊,抄起旁边的一把扫帚就朝赵洪泉抡去。
“哎哟!”赵洪泉额头挨了一记,顿时肿起一个大包,“反了!反了!给我打!”
衙役们一拥而上,但哪里是糖包他们的对手。
叶承平这几日但凡有空闲,就被老爹丢到军营磨炼,那群人都是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,尽管他是主帅的儿子,也被打的不轻,多日锻炼下来,拳脚功夫了得。
糖包更是天生神力,又专挑刁钻角度下手。
不一会儿,那几个衙役就躺在地上哼哼唧唧,爬不起来了。
赵洪泉见势不妙,转身想跑,却被糖包一把揪住袖子:“想走?还没给我二哥赔礼呢!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赵洪泉虽然狼狈,却仍嘴硬,“我姐夫是平南侯!我外甥女是当今宁妃!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糖包闻言,不但不怕,反而笑了:“好啊,原来是皇亲国戚,难怪敢如此嚣张。
“说着,他手上用力,将赵洪泉按跪在地上,“那更应该懂规矩了。给我二哥磕头认错!”
赵洪泉挣扎着不肯就范,叶承平上前一步,冷冷道:“赵洪泉,你在清溪县横征暴敛、草菅人命的事,真以为没人知道?打死陈秀才、强抢其女,这些罪名够你掉十次脑袋了!”
赵洪泉脸色一变,显然没想到面前之人已经掌握了他的罪证。
但嚣张惯了的他仍不死心:“你们……你们敢动我,平南侯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啪!”
糖包实在忍不住,一个耳光扇了过去:“这一巴掌,是替陈秀才打的!”
“啪!”反手又是一记:“这一巴掌,是替清溪县百姓打的!”
赵洪泉被打得眼冒金星,两颊高高肿起,终于怕了: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我认错,我认错……”
叶承宁此时走上前来,制止了糖包:“妹妹,够了。
他毕竟是朝廷命官,当街殴打有失体统。”
糖包这才松开手,赵洪泉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出几步,才敢回头放狠话:“你们……你们给我等着!你们完了!我这就去找姐夫去!”
说完,他带着那群狼狈的衙役,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围观的百姓爆发出一阵喝彩声。
显然,赵洪泉平日树敌不少,今日被当街教训,大快人心。
叶承宁却皱起了眉头:“妹妹,你太冲动了。平南侯在朝中势力不小,又是宁妃的父亲,恐怕……”
“二哥不必担心。”糖包拍拍胸脯,“我既然敢打,就不怕他报复。再说了,我们手上有赵洪泉的罪证,真要闹起来,还不一定谁吃亏呢。”
叶承平也点头道:“不错。赵洪泉所作所为,足够问斩了,平南侯若聪明,就该弃车保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