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。
女子脸色微变,急忙改口:“我……我记错了,是十六!对,是十六那晚!”
糖包与大哥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叶承平会意,沉声道:“十六那日我在邻县收账,次日午时才归,同行伙计和客栈掌柜都能证明。”
女子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她咬了咬嘴唇说不出话来。
刘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惊堂木一拍:“刘氏,你还有何话说?”
刘巧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仍咬牙坚持:“民女……民女……确定那日就是你!我记得你的样子!”
糖包微微一笑,小跑到孙尚身边,“大人,我有一计可辨真伪。”
得到孙尚首肯后,糖包向府冲去,不多时,一个男子抱着她走进堂内。
糖包指着那人,目光看向刘巧儿,“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大哥玷污了你,可你认错人了呀,这位才是我的大哥叶承平,永安伯世子,大离的礼部尚书,至于刚刚那位,不过是迷惑你的人罢了,即使这样,你还不老实说出真相吗?”
叶承平轻咳一声:“刘姑娘,现在请你指认,那日强暴你的人,是我还是他?”
刘巧儿抬头,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咬了咬唇,突然指向小厮阿福:“是他!就是他!我记得清清楚楚!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嘘声。
糖包嘴角微扬:“姐姐确定?”
“千真万确!他那张脸,化成灰我都认得!”女子咬牙切齿道。
堂上顿时一片哗然。
孙尚厉声喝道:“大胆刁妇!你方才口口声声说认得叶公子,如今却连真人都辨不出来,分明是在诬告!”
刘巧儿面如土色,浑身抖如筛糠:“我……我……大人饶命!民女……民女那夜确实没看清那人的脸……”
“那为何一口咬定是叶大人?”孙尚逼问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那人行事时,我听见他的随从喊他'叶少爷'……“女子声音越来越小,“那夜太黑,我……我只记得这个……”
糖包与大哥对视一眼,心中了然。
这是有人故意栽赃!
孙尚怒拍惊堂木:“大胆!仅凭一个称呼就敢诬陷良善,你可知这是何等罪过?”
刘巧儿瘫软在地,泪如雨下:“大人饶命……民女也是骗的,我不知,我真的以为……”
叶承平眼中闪过一丝怜悯:“大人,下官以为此女也是受人蒙蔽。
真正的罪魁祸首,是那个冒用我名号行凶,又引导她诬告之人。”
刘尚面色稍霁:“此言有理。
刘巧儿,本官问你,蒙骗你的是何人?”
刘巧儿抽泣着摇头:“民女不知……那人蒙着面……”
糖包蹲下身来,从袖中掏出一方素白手帕,给她擦眼泪。
“阿福,去取些金疮药来。”糖包头也不回地吩咐道,目光依然停留在刘巧儿的伤口上,“再打盆温水。”
刘巧儿猛地抬头,红肿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为何……”
“伤口若不及时处理,会留下疤痕的。”糖包接过小厮递来的湿布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手腕上的血迹,“女子留下疤痕总是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