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吧!”乞丐暴起,匕首直刺糖包心口!
“铛!”
一道寒光闪过,匕首被长剑挑飞。秦宴不知何时出现,一脚将乞丐踹翻在地。
“糖包!没事吧?”秦宴一把将她拉到身后。
糖包惊魂未定: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乞丐挣扎着爬起来,怨毒地瞪了糖包一眼,转身就逃。
“拦住他!”秦宴厉喝。
侍卫们一拥而上,棍棒如雨点般落下。乞丐抱头惨叫,却始终死死盯着糖包的方向,口中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什么。
“拖出去!别脏了王府的地!”秦宴冷声道。
糖包皱眉看着被拖走的乞丐:“奇怪,他好像特别恨我?”
秦宴检查着她是否受伤,随口道:“疯乞丐罢了,你平日施粥赠药,得罪过谁?”
“不对,“糖包摇头,“他叫我'糖包',还说我害他失去一切……”
秦宴动作一顿:“他认识你?”
二人对视一眼,同时转身往外跑。
王府后巷,侍卫们正要把奄奄一息的乞丐扔上板车。
“等等!”糖包冲上前,“让我看看他的脸!”
侍卫拨开乞丐散乱的头发,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。秦宴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伤……是烙刑!”
糖包突然瞪大眼睛:“他的右手……只有四根手指!”
秦宴猛地想起什么,一把扯开乞丐的衣领——锁骨处赫然有一块胎记!
“睿王?!”
乞丐突然暴起,一口咬在侍卫手上,趁机窜入小巷消失不见。
“追!”秦宴立刻下令,转头却见糖包脸色惨白。
“他竟然没死……“糖包声音发颤,“据说西域那场大火后,所有人都说他烧成灰了……”
秦宴握紧她的手:“别怕,他现在不过是个丧家之犬。”
宴席依旧热闹非凡,谁也不知道后院发生的惊险一幕。
秦悦端着果脯找到糖包:“怎么躲在这儿?娘特意给你留了蜜饯……糖包?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
糖包强颜欢笑:“没事,刚才被一只野猫吓了一跳。”
不远处,秦宴正低声与庆王说着什么。庆王面色骤变,匆匆离席。
庆王府回廊上,叶承平眉目如画,正温柔地替玉容拂去肩头落花。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边,恍若谪仙。
锦绣呆立原地,手中的团扇“啪嗒“落地。
“小姐?”丫鬟小声提醒。
锦绣如梦初醒,盯着叶承平远去的背影,突然抓住丫鬟的手:“那是谁?”
“那是永安伯世子,大小姐的……”
“我要他。“锦绣打断丫鬟,眼中燃起疯狂的火光。
叶承平看都没看墨锦绣一眼,反而注意到糖包异常,走过来轻声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糖包看着其乐融融的家人,抿了抿唇:“大哥,你还记得睿王吗?”
叶承平眼神一凛:“他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他回来了,“糖包握紧拳头,“而且恨极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