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强忍疼痛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们:“我……真的不记得……如果你们是我父母,为何连我失语多年都不知道?”
妇人慌了神,口不择言:“那、那是后来病的!小时候明明好好的!”
“放屁!”永安伯夫人厉声喝道,“玉容是承平五年前在青州官道旁捡到的,当时她浑身是伤,高烧不退,根本说不了话!大夫说她受惊过度,失语至少已有十年!”
叶承平眼神冰冷: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那家人面如土色,男人突然跪地哭嚎:“大人明鉴啊!我们、我们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原来,他们根本不是玉容的父母,只是青州一户破落户。五年前听说有个失忆的姑娘被永安伯世子所救,便起了歪心思。
“我们打听过,那姑娘记不得以前的事,就、就想冒充她家人捞点好处……”妇人哆嗦着交代。
少年还不死心:“但、但她确实是我们家的人啊!族谱上都有记载!”
“是吗?”糖包冷笑,“那你们说说,大嫂后背是不是有个月牙形的胎记?”
三人顿时一起点头,肯定道:“有的有的,对就在背上。”
叶承平眼中怒火更甚——玉容后背根本没有任何胎记!那胎记长在胳膊内侧,也不是什么月牙形,而是一个圆圆的红点!
“来人!”永安伯一声令下,“把这几个骗子押送官府!”
侍卫一拥而上,云家人瘫软在地,哭爹喊娘。少年突然狰狞地扑向玉容:“贱人!你害我们——”
“砰!”
糖包抄起桌上的茶壶,精准地砸在他脑门上。
“敢碰我大嫂?找死!”
玉容捂着肚子,额头上冷汗直冒,惊恐万分。
“夫君,我肚子疼。”
叶承平紧张不已,抱着她就往外冲。
大夫诊出玉容确实动了胎气,需静养安胎。
夜深人静时,玉容靠在丈夫怀里,轻声问:“承平,你说我真正的家人……还在世吗?”
叶承平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不管在不在,你都有我们。”
窗外,糖包鬼鬼祟祟地扒着窗沿偷看,被拎着后领拽下来。
“哎哟!三哥你干嘛!”
叶承安无奈地点她额头:“小丫头,非礼勿视。”
糖包吐吐舌头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三哥,你说大嫂会不会是什么落难公主啊?有没有可能是二嫂失散多年的姐姐?话本里都这么写的!”
“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。“叶承安敲她脑袋,“不过……”
他望向窗内相拥的身影,轻声道:“有些人,不需要血缘也是家人。”
叶承平决定带着妻子回青州一趟,看看有没有她亲生父母的线索。
糖包一听,赶忙举起小手。
“大哥,大哥,带我去,我也要去。”
叶承平在征求父母的意见,又再三跟大夫确认孩子无恙之后,带着妻子和小妹去了青州。
可惜遍寻青州七日,依旧毫无线索。
糖包掀开车帘,小脸皱成一团:“大嫂,咱们把青州都翻遍了,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