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您不能再劳神了!”老管家红着眼劝道。
“不行……“秦宴摇头,“姑姑一家不能就这么白白……“
话未说完,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一口鲜血喷在纸上。
“毒……他们给我下了毒……”秦宴苦笑,眼神却依旧坚定,“但我就算死……也要把证据送出去……”
他颤抖着将信折好,塞进老管家手里:“送去……御史台……”
大雪覆盖了永安伯府和安国公府,两座曾经煊赫一时的府邸,彻底没落。
糖包跪在雪地里,泪如雨下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“
“啊——!”糖包猛地从**坐起,大口喘息着,脸上满是冰凉的泪水。
窗外,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她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颊,触手湿润。
那不是梦,太过真实了——每一个细节,每一分痛苦,都像是亲身经历。
“那是……前世吗?”她喃喃自语,心脏狂跳不止,“永安伯府……曾经这样……全族覆灭?”
晨光透过窗纱照进来,糖包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。
突然,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她——
“如果那是真的……那么现在的幸福……”
她赤脚跑向窗边,推开窗户。
远处,父亲永安伯正在院中练剑,一招一式虎虎生风;大哥在凉亭读书,时不时提笔批注;二哥和三哥在校场比试箭术,笑声爽朗;四哥……四哥还赖在**没起,被母亲揪着耳朵训斥。
这一切温馨平常的画面,此刻却让糖包泪流满面。
“不会的……“她紧紧抓住窗棂,指甲陷入木缝,“我绝不会让那个噩梦成真……”
“师父——!”
糖包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这个名字,仿佛冥冥之中知道,只有师父能给她答案。
葫芦中的青烟缓缓凝聚,化作一个白发老者的虚影。
师父看着她,长叹一声:“丫头,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糖包抬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:“师父……那些梦……是真的吗?”
师父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那是永安伯府的'前世'。”
“前世?”
“不错。”师父目光深远,“永安伯府满门忠烈,却遭奸人陷害,最终家破人亡。天道不公,连上天都看不下去。”
糖包攥紧拳头:“所以……我是……“
“你本是一缕天道清气,受天命所托,转世而来,就是为了改变他们的命运。”
糖包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,喃喃道:“所以……我能预知危险,能化解危机,都是因为……”
师父微微一笑:“因为你的存在,本就是逆天改命。”
糖包握紧自己胖乎乎的拳头,“既然是逆天改命,那就要改的彻底,我绝不会让伯府走上前世的道路。”
大嫂玉容看到糖包额头上的汗,走过来拿帕子替她擦汗。
然后眼神担忧的看着她,想了想,用手比划道。
【怎么出这么多汗,做噩梦了?】
糖包摇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她走到桌边捧着一碟蜜饯,笑眯眯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玉容。
“大嫂,尝尝这个,可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