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诏书在此。”皇帝冷笑着亮出一道密旨,“朕早料到有人会趁朕离京作乱,特命安国公暗中准备。”
朝堂哗然。
睿王面如死灰,皇帝眼中怒火滔天:“睿王谋逆,即刻收监!太子何在?”
糖包的声音从殿外传来:“在这儿呢!”
她搀扶着虚弱的太子缓步入殿,身后跟着被五花大绑的姚戟和几个睿王死士——正是那晚“见证“太子通敌的“证人“。
金銮殿上,文武百官鸦雀无声。
太子虽然面色苍白却腰背挺直,身旁站着满脸煤灰的糖包和染血的秦宴。
“儿臣有本奏!“太子声音嘶哑却坚定,“睿王叔伪造儿臣通敌证据,更派死士在宫中追杀儿臣!”
睿王还没放弃,厉声打断:“血口喷人!陛下明鉴,这分明是太子……”
“闭嘴!“皇帝将一叠密信摔在龙案上,“这些从你书房搜出的信件,与你诬陷太子的'证据'用的是同一种墨!”
糖包突然举起个小瓷瓶:“还有这个!睿王殿下身上的熏香,和给陛下下毒的刺客衣服上的味道一样!“她晃了晃瓶子,里面的**立刻变成诡异的紫色。
朝堂一片哗然。
睿王脸色铁青,突然狂笑:“成王败寇,本王认了!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“他猛地扯断腰间玉佩摔在地上,“北疆铁骑不日将……”
“拿下!“皇帝一声令下,禁军一拥而上。
睿王却早有准备,袖中突然爆出一团烟雾。
待烟雾散去,人已不见踪影。
他早已在宫中安排好后路,不然岂敢随意谋反。
睿王府乱作一团。
正院内,睿王妃沈氏正将珠宝细软塞进包袱,突然被破门而入的禁军围住。
“王妃娘娘!“新任禁军统领冷声道,“睿王潜逃,请您随我们走一趟。”
沈氏瘫坐在地,珠钗斜坠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与此同时,倚梅园传来尖叫。
众人赶去时,只见睿王侧妃柳氏正与一个北疆打扮的男子搏斗,那男子见势不妙,咬毒自尽。
“妾身看见这人鬼鬼祟祟……“柳氏惊魂未定地捧出一封染血的信,“他从王妃姐姐房里偷这个……”
禁军统领展开信件,竟是睿王与北疆王的密约——愿割让边境三城换取军事支持!
御书房内,沈氏钗环尽褪跪伏在地:“陛下开恩!妾身愿与睿王和离,从此青灯古佛……”
“姐姐好会演戏。”柳氏突然闯入,手中捧着个雕花木匣,“陛下,妾身有物证呈上。”
木匣打开,是厚厚一沓信件。
柳氏抽出一封:“这是王妃亲笔所写,安排北疆使者入京路线。”又抽出一封,“这是她向睿王建议在陛下庆功宴上下毒……”
沈氏面如死灰:“你……你竟偷看……”
“妾身不是偷看,“柳氏冷笑,“是自救。
自从发现你毒杀前侧妃那日起,妾身就留了心眼。”
皇帝震怒拍案:“沈氏,你还有何话说?”
沈氏突然癫狂大笑:“成王败寇,要杀便杀!只恨没能亲眼看着你们……”
“拖下去!“皇帝厉声打断,“赐毒酒!柳氏举报有功,免死,贬为庶民。”
糖包和秦宴此次保护太子有功,皇帝想嘉奖,又不知两人喜欢什么,想了想,让人端来两块免死金牌。
“这个你们拿着吧。”
糖包拿起牌子,看了看,咬了一口。
“嗯,真金,牙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