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哗然。
董丞相扑通跪地:“陛下三思啊!国不可一日无君……”
“正因如此,朕才必须去。”皇帝目光如炬,“北疆王以为朕只会躲在深宫玩弄权术,朕要让他明白,大离的江山是铁骑踏出来的!”
永安伯出列抱拳:“臣请随驾!”
武将队列齐刷刷跪倒一片:“臣等请随陛下出征!”
皇帝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文官队列:“太子监国,六部各司其职。睿王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协助太子理政。”
站在角落的睿王低头领命,无人看见他眼中闪过的寒光。
校场点兵那日,秋风肃杀。
五万精锐列阵如林,皇帝金甲红袍,立于点将台上。
“北疆西域联军犯我疆土,屠我百姓。”皇帝的声音传遍校场,“今日朕亲率尔等出征,要让那些蛮夷知道——”
“犯我大离者,虽远必诛!”三军齐吼,声震九霄。
战鼓擂动,大军开拔。
糖包在大军离开之前,把自己的宝贝葫芦塞进永安伯怀里。
“爹爹,这个葫芦你拿着,里面有灵水,和普通的水混合在一起,可以恢复体力。”
永安伯接过葫芦,大手摸摸她的脑袋,“你在家乖乖听你娘的话,爹爹很快回来。”
“好,糖包一定乖乖听话。”
大军离京三日后的深夜,睿王府密室烛火通明。
“王爷,禁军已换上我们的人。”禁军副统领低声道,“只等信号……”
睿王把玩着一枚虎符:“太子那边?”
“每日行踪尽在掌握。倒是那个福星郡主……”
“不过是个黄毛丫头。”睿王冷笑,“倒是秦宴那小子,派人盯紧了,安国公府最近静悄悄,难保不在关键时刻闹出幺蛾子。”
同一时刻,行军大营中,皇帝正与永安伯密谈。
“叶卿,朕总觉得此次出征太过顺利。”皇帝眉头紧锁,“睿王竟未出言阻拦……”
永安伯沉吟道:“臣已密令加强京城防卫。”
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暗卫统领匆匆入内:“陛下,关口急报——北疆主力不见踪影!”
皇帝与永安伯对视一眼,同时变了脸色。
若北疆大军不在边关,那会在何处?
边关气氛紧张,大战之际,敌方主将不在,很可能是有更大的阴谋。
东宫外突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。
太子从奏折中抬头,正看见禁军统领姚戟带着数十禁卫军破门而入。
“殿下,得罪了。”姚戟亮出一道盖着玉玺的诏书,“经查证,殿下非先帝血脉,请即刻移居冷宫待审!”
太子拍案而起:“荒谬!本宫乃先皇后嫡子,玉牒记载分明!”
太子知道自己是德妃所出,可这事知道的人不多,也不会外传,这些人绝不可能知道,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皇叔睿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