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福星,让这些畜生超度你吧。”墙头上,睿王府侍卫冷笑着撒下一把血腥的生肉,随即锁死了唯一的小门。
血腥味立刻引来了兽群。
糖包惊恐地看着树丛中浮现的黄色眼睛——一只成年猛虎正缓缓逼近。
老虎的呼吸喷在糖包脸上,带着腥臭味。
墙外的侍卫们屏息等待惨叫,却听到——
“大猫咪,你饿了吗?”糖包的声音天真无邪。
更不可思议的是,那只吊睛白额虎竟然像家猫一样,用脑袋蹭了蹭糖包的小手,喉咙里发出呼噜声。
接着出现的是黑豹。
这头向来凶残的猛兽小心翼翼靠近,舔了舔糖包鞋上的泥土。
然后是棕熊、狼群……所有猛兽围着小姑娘趴成一圈,温顺得如同驯养多年的家畜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墙头偷看的侍卫惊掉了下巴。
就在这时,糖包摸了摸肚子:“我饿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猛虎突然暴起,却不是扑向糖包,而是跃上高墙,一口咬住那个侍卫的喉咙!其他猛兽也纷纷扑向墙头,惨叫声响彻猎场。
日落时分,永安伯府门前一阵**。
管家跌跌撞撞冲进正堂:“老、老爷!小姐她……她……”
永安伯匆忙跑出大门,顿时僵在原地——糖包骑着一头壮硕的猛虎,正慢悠悠走在街心。
小丫头手里还攥着一把野果,吃得津津有味。
沿途百姓跪了一地,有胆大的偷偷抬头,看见那老虎温顺得像匹老马,时不时还回头用脑袋蹭蹭糖包的小腿。
“爹爹!“糖包欢快地招手,“大猫咪送我回家!”
永安伯双腿发软,还是秦宴最先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上前将妹妹抱下虎背。
那老虎竟似通人性,低吼一声算是告别,转身几个纵跃消失在暮色中。
当晚,整个京城都在传“福星郡主驯百兽“的奇闻。
而睿王府里,睿王听完侍卫的汇报,突然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妖女……果然是妖女……“他瘫在太师椅上,眼神涣散。
养心殿内,香炉青烟袅袅。皇帝面色沉如寒铁。
殿中央,先皇后魏氏只着一袭素白中衣,跪在冰冷的金砖上。
“魏氏,你可知罪?“皇帝的声音回**在大殿。
魏氏抬起头,眼中竟无半分惧色:“臣妾不知身犯何罪。”
“好一个不知!”皇帝猛地拍案,一卷明黄绢帛被掷下玉阶,“北疆三王子已招供,你私授边防图,意图颠覆社稷!”
九皇子墨景轩突然冲进来,重重跪倒:“父皇!母后定是被冤枉的!”
太子也随之跪下,却是一言不发。
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波动,但很快恢复冰冷:“魏氏,你假死离宫,欺君罔上;暗中勾结北疆,叛国求荣,你……真是让朕失望!”
魏氏突然笑了,笑声如碎玉般刺耳:“陛下要杀便杀,何必惺惺作态?谁不知道魏家早已被您屠戮殆尽?”
皇帝的手指深深掐入龙椅扶手。
“朕念你生育轩儿,抚养太子……”皇帝缓缓起身,“免你死罪,即日起废为庶民,永不得入宫,亦不许见两位皇子。”
魏氏身体晃了晃,脸上血色尽褪。九皇子扑上前抱住她的腿:“母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