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,北疆使者跪下磕头认错。
“是吾等错了,还请大人宽恕。”
事情发展到这,糖包已经没有了看瑞兽的心思。
“哥哥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回程路上,糖包从袖中取出一块腰牌残片:“方才混乱中从那北疆人身上扯下的。”
吴道子接过一看,面色顿变:“这是淑妃宫中侍卫的腰牌!”
秦宴握紧佩剑:“看来事情比我们想的更复杂。”
糖包望着远处的皇城轮廓,轻声道:“该回京了,是时候会会这位淑妃娘娘了。”
永安伯府书房内。
听完女儿的叙述,永安伯一拳砸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:“荒唐!区区北疆,竟敢如此蛮横无理,为父这就替你出气,把那乖孙子揍的满地找牙不可!”
“父亲,此事必须进谏。”糖包轻声道,“女儿倒是没什么,可事关淑妃,需讲究方法。”
永安伯负手立于窗前,望着皇宫方向:“好,明日早朝后,我单独求见。”
“不可!“秦宴急道,“太危险了,不如先联络太子……”
“正是要让太子回避。”永安伯转身,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,“此事关乎国本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”
御书房内,熏香袅袅。
皇帝倚在龙榻上,把玩着一枚金丹:“叶爱卿匆匆求见,所为何事?”
永安伯单膝跪地:“陛下,昨日北疆进献瑞兽,小女好奇去看了看,结果遭到了北疆使者的围杀,混乱中小女发现使者身上有淑妃娘娘的东西,还请陛下过目。”
皇上从太监手中接过那块腰牌的残片,正是昔日他赐给淑妃的那块。
皇帝暴怒,“淑妃好大的胆子,竟敢勾结北疆,其心可诛,爱卿放心,会给你个交代的。”
永安伯叩首,“谢陛下!陛下圣明!”
北疆使者忐忑不安,昨日撕破了脸,要是被王知道了,定不会饶了他!
踌躇间,他想起了淑妃的父亲,静安侯。
“对了,令牌,还有那块令牌!”
他翻遍全身,也没能找到令牌,惊恐的直打哆嗦。
“难不成是老天爷也要亡我吗!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偷走了令牌,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!”
糖包在自家院子里烤红薯,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把火堆里的火苗都吹出来了,小脸造的跟个小花猫一样。
一边的小桃也没能幸免,不过两人都很兴奋,“小姐,红薯快烤好了。”
“嗯嗯,吸溜,吸溜……”
糖包流着口水,这可是自己亲手烤的第一个地瓜呢,一定要成功!
还没来得及检验最终的成果,糖包不受控制的又打了好几个大喷嚏。
糖包撇撇嘴,掐指一算,“居然是他在念叨我,真是可恶!”
北疆使者还在抱怨,丝毫没注意到风送来的花粉,就这样,他非常华丽的过敏了,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。
这个时候,他也不敢劳烦鸿胪寺,只能自己硬挺着,真是难受啊,鼻子像是被人用石子堵住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