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“皇帝突然倾身,“那这些……也是将士让你收集的?“一叠密信摔在阶前,全是宋泽章收集的永安伯通敌的证据。
殿内死寂。
永安伯缓缓抬头,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双手奉上:“臣若有不臣之心,北疆三十万大军早已——”
“哈哈哈!“皇帝突然大笑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,“爱卿还是这般耿直。”他亲手扶起永安伯,“朕不过试试你。”
伯府大门前,秦悦攥着帕子的手指节发白。
当熟悉的玄甲身影出现在长街尽头时,她踉跄着奔下台阶。
“瘦了……”她抚上丈夫的脸颊,触到那道新添的箭伤时,眼泪终于决堤。
糖包被兄长们推到最前面。
永安伯大笑着一把抱起女儿,却在她耳边低语:“多亏我儿。”
“爹爹耍赖!“糖包红着眼眶捶他肩甲,“明明说好装重伤……”
话音未落,墙头传来熟悉的落地声。
秦宴抱着一坛酒尴尬地僵在原地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永安伯单手拎起秦宴,“走,今日高兴!”
次日大朝会,金銮殿上气氛肃杀。
当永安伯将染血的敌军布防图与宋泽章亲笔密信一并呈上时,连太子都倒吸一口冷气——图纸边角赫然盖着兵部大印。
“陛下明鉴!“国公爷出列,铁甲铿锵,“宋贼不仅通敌,更在军粮中掺沙,药包里下毒!”
龙椅上的皇帝面色铁青。
初雪悄然而至,糖包踮脚去接檐下的冰凌。
秦宴突然从背后为她披上大氅,褐色毛领衬得她小脸莹白。
“看招!“糖包突然将冰凌塞进他后颈。
秦宴被冻得一个激灵,反手捞起团雪球追去。
两人在梅树下闹作一团时,枝头积雪“簌簌“落下。
宋泽章通敌叛国,陛下仁慈没要他们全族性命,而是流放。
流放当日,糖包在人群里看到了宋雪,宋雪也看见了她。
她疯狂的大吼道:“我不是宋家的小姐,我不是!她才是!”
没人理会她,押送的官兵看到糖包,微微行礼,“县主,我这就把人押走。”
宋雪好像陷入了癫狂,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凭什么要被流放啊,还有糖包,她凭什么是县主!
她不甘心,好不甘心!
北疆战败来求和,特派使者进京,进献“吉祥瑞兽”两头。
糖包觉得很是新奇,瑞兽刚入京,她就吵着要去看看。
驯兽园,鸡飞狗跳。
宫人们根本制服不了两头猛兽。
“不行!这凶兽眼珠血红,见人就咬。有人在控制它们。”
负责接待的鸿胪寺少卿拍案而起,震得药盏翻倒,“凶兽岂是儿戏!使者还是快快收服他们为好!”
北疆使者不为所动,他们就是故意的,虽然战败,但北疆的气节还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