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望了一眼渐渐散去的人群,心中隐约感到不安。
这种集体性的癫狂,背后恐怕另有隐情。
与此同时,皇宫深处的玉翠宫内,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萧贵妃将最后一个青花瓷瓶狠狠砸在地上,飞溅的碎片划伤了跪在一旁的宫女脸颊,但没人敢动一下。
她艳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,精心描绘的柳叶眉几乎竖了起来:“本宫养你们何用?连个太子身边的奴才都对付不了!本宫大病,绝对跟太子脱不了关系!”
贴身宫女翠萍战战兢兢地递上丝帕:“娘娘息怒,太医说您凤体初愈,不宜动气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萧贵妃一把打掉丝帕,“那个贱种现在一定在偷笑!本宫卧病在床时,他假惺惺地来探望,皇上还夸他'仁孝'?呸!”
她想起皇上那赞赏的眼神就心如刀绞。
她的亲生儿子六皇子,至今都没得到陛下青睐。
这口气,她如何咽得下?
周边的名贵瓷瓶都被她打碎,宫女们也只能默默的收拾。
翠萍眼珠一转,凑近低声道:“娘娘莫要生气,奴婢有个主意……”
萧贵妃斜睨她一眼:“说,只要能帮本宫完成这件事,要多少赏赐就有多少。”
翠萍十分高兴,道:“如今陛下对于这些巫蛊之术倒也没那么排斥,奴婢认识一位西域来的大巫师,精通厌胜之术。不如以驱除宫中邪祟为由,请他来……”
翠萍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萧贵妃眯起眼睛,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敲击扶手。
巫蛊之术,确实更隐蔽。
“去办吧。”她终于露出一丝冷笑,“记住,要做得干净。若再失手……”
未尽的话语让翠萍打了个寒颤。
不多时,一个披着黑袍、满脸刺青的巫师被秘密带进了玉翠宫。
他手持骷髅法杖,腰间挂满古怪的符咒和药囊,走路时铃铛叮当作响。
“娘娘放心。”
巫师自信满满地行礼,“小人的'乱魂咒'从未失手。只需取得太子生辰八字和贴身之物,必让他疯癫而亡。”
萧贵妃满意地点头,命人取来重金酬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