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猪猪,你看那家酒楼好气派!”
糖包突然指着前方一栋雕梁画栋的三层小楼,楼前挂着大红灯笼,门匾上“梦春楼“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不等朱云舟回答,糖包已经拉着他跑了过去。刚一进门,扑面而来的浓郁脂粉香就”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喷嚏。
待看清楼内景象,朱云舟的脸“唰“地红到了脖子根——厅堂内,衣着暴露的女子们或倚或坐,正与男客们调笑。这哪里是什么酒楼,分明是……
“哎呀,这是谁家的小公子小小姐呀?”
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两人回头,只见一个体态丰腴、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摇着团扇走来,满头的珠翠随着步伐叮当作响。
老鸨的目光在糖包脸上停留片刻,突然亮了起来:“哎哟喂,这小姑娘长得可真水灵!长大了可不得了!”
她伸手就要去摸糖包的脸,“是不是家里缺银子了?妈妈我这儿正缺个头牌,你这模样长大了保准美的不可方物,要不就留下来?妈妈我呀,必定好好待你,吃香喝辣自是不必说。”
“放肆!”
朱云舟一把将糖包护在身后,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我们误入此地,这就离开!”
老鸨却不依不饶,团扇掩嘴笑道:“小公子别急呀,你这妹妹若是肯留下,妈妈我出这个数……“她伸出五根胖手指晃了晃。
糖包从朱云舟身后探出头,小脸气得通红:“谁是你妹妹!我们走错地方了,让开!”
“走错?”
老鸨脸色突然阴沉下来,拍了拍手,几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,“进了我梦春楼的人,还没有能全须全尾出去的!更何况你们两个小娃子了!”
守卫们逼近,其中一个伸手就要抓糖包的肩膀:“小丫头,别不识抬举,妈妈看中你把你留下,是你的福气!”
话音未落,糖包身形一闪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那守卫的手已经抓了个空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糖包已经绕到他身后,一脚踹在他膝窝处。守卫惨叫一声,单膝跪地。
“给我抓住她!”
老鸨尖声叫道,“这小娃子会功夫!”
更多守卫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朱云舟急得额头冒汗,正要上前拼命,却被糖包一把拉到身后:“站远点,别伤着你!”
只见糖包如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游走,所过之处守卫们纷纷倒地。
她出手极有分寸,只点穴道不伤筋骨,转眼间七八个彪形大汉就躺在地上哼哼唧唧,动弹不得。
老鸨见势不妙,转身就要跑。
糖包一个箭步上前,手指如电,在她后背几处穴位连点数下。
老鸨顿时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,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,里面盛满了惊恐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何方神圣……”
老鸨声音发颤。
糖包拍拍手,绕着老鸨走了一圈:“现在知道怕了?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?”
她突然凑近老鸨耳边,压低声音道,“告诉你,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强抢民女的黑店。若让我知道你们再做这等勾当……”
她手指轻轻在老鸨肩上一点,后者顿时杀猪般嚎叫起来。
“小女侠饶命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老鸨涕泪横流,哪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