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糖包虚弱地笑了笑,“只是灵力透支。”
她看向**的秦朗,“舅舅已经脱离危险,但需调养。”
云樱扑到床前,发现丈夫的呼吸确实平稳了许多,皮肤下的阴气也完全消失了。
她泪流满面地转向糖包:“孩子,谢谢,你这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!”
糖包摆摆手,示意不必言谢。
秦朗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终于缓缓睁开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,随即恢复了清明。
“夫君!”
云樱几乎是弹跳而起,扑到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。
她看着丈夫逐渐恢复血色的面容,泪水止不住的流。
“真的活过来了。”
秦朗的嘴唇干裂,微微动了动,虚弱地吐出两个字:“夫人……”
声音虽轻,却让整个房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糖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看着秦朗转危为安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现在的身体已无大碍,不过这毒素尚未完全清除。”
她转向云樱,“舅母,请个大夫过来吧,我对学医了解不多。”
秦宴立刻接话:“我们这就去请太医院的张院判,他与家父是故交。”
云樱感激涕零,拉着糖包的手不肯放开:“孩子,你的大恩,国公府没齿难忘,舅母……舅母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。”
糖包微笑着摇摇头,脸色却比方才苍白了几分:“舅舅没事就好。”
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,连忙扶住床柱稳住身形。
秦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不适:“妹妹,你脸色不太好,要不要先休息一下?”
“不必了。”
糖包强打精神,“我还有些事要处理,先告辞了。”
秦悦看出她的勉强,“嫂子,我先带孩子回去了。”
云樱见她坚持,也不好强留:“我让人送你们回去。”
离开国公府温暖的房间,寒风迎面吹来,糖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她原本以为只是有些头晕,谁知刚踏上马车,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