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的女儿或许真如道士所说,不是普通凡人。
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,就被她压了下去。
无论糖包是什么,都是她的女儿。
“乖宝。”
秦悦轻抚女儿的发丝,“告诉娘实话,这些人为何盯上你?他们想要什么?”
糖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小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:“他们……可能是想得到师父留给我的东西。”
她没有详细解释,转而说道,“娘亲不必担忧,只要你们安全,我就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正说着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永安伯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,脸色凝重如铁。
他身后跟着几名侍卫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之色。
“夫人!糖包!”
永安伯一把将妻女揽入怀中,“你们没事吧?我刚回府就听说有歹人闯入……”
秦悦靠在丈夫肩头,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。
永安伯轻拍妻子的背,目光却落在糖包身上:“闺女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糖包简明扼要地将事情说了一遍,包括道士的威胁。
永安伯听完,眉头紧锁成“川“字。
“岂有此理!”
他一拳砸在身旁的石桌上,“当我伯府是什么地方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他转向侍卫,“传我令,即刻增派百名护卫,日夜轮值,务必保证府中安全!”
“爹,不可!”
糖包急忙阻止。
永安伯一愣:“为何?难道加强防卫不对吗?”
糖包拉着父亲的手走到一旁,压低声音道:“爹,女儿不是不知好歹。只是……”
她犹豫了一下,“那些人手段诡异,普通护卫根本防不住。反而人多眼杂,更容易混入奸细。”
永安伯面色一变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道士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。”
糖包严肃地点点头,“他们既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府中,自然也能派人伪装成护卫混进来。到时候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永安伯已经明白了女儿的意思。
他沉吟片刻,长叹一声:“爹只是担心……若你和你娘今日有个闪失,我……”
糖包握住父亲粗糙的大手:“爹,您放心。女儿虽小,但也有自保之力。只要我活着,娘就不会有事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保证府中的安全。”
她眼睛一亮,“不如这样,我在主院四周布下阵法,至少能保证您和娘亲的安全。”
永安伯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,终于点了点头:“就依你所言。不过……”
他蹲下身,与糖包平视,“答应爹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先保全自己。爹娘宁可……”
“爹!”
糖包打断父亲的话,小脸上满是倔强,“我们一家人,一个都不能少!”
夜幕降临,伯府渐渐安静下来。
糖包独自坐在房间的窗前,看着天上的明月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