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脑海中闪过糖包那双时而泛着金光的眼睛,还有那些她解释不清的符咒法术。
作为母亲,她本能地想要保护女儿;但作为伯府主母,她又不得不为全府上下考虑。
就在此时,长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娘!”
糖包小小的身影如一阵风般冲了过来,毫不犹豫地挡在秦悦面前。
她那双平日里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直直盯着道士。
“又是你!”
糖包的声音虽稚嫩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竟还敢来府上妖言惑众!”
道士先是一怔,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:“夫人您看,这灾星何等猖狂!小小年纪就这般目无尊长,若再留她在府中,只怕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糖包厉声喝道,小手已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符,“娘,此人居心叵测,他见硬的不行,便想来骗您!”
秦悦闻言,脸色骤变。她一把将糖包拉到身后,怒视道士:“好个无耻之徒!竟敢欺到我伯府头上!来人啊——”
“夫人,你若不相信我也没办法,毕竟这灾星出世,你们全家都会跟着受到影响,到时候也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。”
说着他便想要逃离,但是糖包哪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你跑什么?既然心中无愧,那你不是要跟我好好打一场吗?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!”
可对方显然是不愿意跟糖包过多纠缠下去的,因为对他来说这代价实在太大,他有可能还会死在糖包的手里。
糖包不屑:“我说你们是不是都没本事,所以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来动手伤人,骗我娘有什么意思?倒不如来骗骗我呗?”
能够让他们这样轻而易举的进来,确实也是他们太过相信别人,忘记这些人,其实本质上是恶毒。
即便知道糖包现在已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扯出来,但是他也并不害怕。
“灾星,你少在这儿给我装腔作势。”
糖包冷哼一声:“既然说你没本事,那就老老实实的挨打,今天你要是能出得了这个门,就算我输!”
道士见事情败露,眼中凶光一闪。
他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,声音陡然阴沉下来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既然如此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黑气从他袖中激射而出,直取糖包面门!
“糖包小心!”
秦悦想都没想,转身将女儿紧紧护在怀中。
千钧一发之际,糖包手中的黄符突然金光大盛,化作一道屏障挡在母女二人面前。
“娘,退后!”
糖包从母亲怀中挣脱,小小的身影挺得笔直,“今日我定要这恶贼付出代价!”
道士狞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:“小丫头,上次是我大意。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力量!”
短刃划破空气,带起一阵腥风。
糖包不慌不忙,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
只见她身后的葫芦泛起淡淡金光,竟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葫芦虚影。
“铛!”
短刃与葫芦相撞,火花四溅。
道士被震得后退两步,眼中闪过一丝惊诧:“不可能!你怎么会……”
糖包不给对方喘息之机,右手一翻,三枚铜钱激射而出,直取道士上中下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