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永安伯,她两眼通红。
“爹!”
小小的身子像是风中残叶,永安伯何曾见过这样的闺女,心疼坏了,怒瞪季友乾。
“闺女,谁都不用怕,跟爹说怎么了,爹给你做主。”
糖包眼泪汪汪,小手一指季芊芊,“季姐姐说我不会琴棋书画,蠢笨无比,还说我是中邪了。”
季芊芊刚想解释,糖包继续告状。
“季哥哥说我偷偷潜入贵妃娘娘的赏花宴,是贼,呜呜呜……”
场面翻转,季友乾梗住,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。
“你们说了这话?”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他们支支吾吾,季友乾还有什么不明白,他反应倒也迅速,
“下官……下官教子无方。”
季友乾咬牙拱手,转身狠狠拽过一双儿女,“还不给叶小姐赔罪!”
季芊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爹!明明是她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季友乾一巴掌甩在女儿脸上,力道大得将她发髻上的金步摇都震落在地。
清脆的声响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糖包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忽然注意到季芊芊被打落的步摇上缠绕着一缕黑气。
她瞳孔微缩——那是被人下了咒的征兆!
“叶小姐……”
季夏川不情不愿地作揖,却在低头瞬间露出怨毒的眼神,“方才多有得罪。”
糖包没有理会他,而是弯腰拾起那支步摇。指尖触到金饰的刹那,一股刺骨寒意顺着经脉直冲心口。她强忍不适,将步摇递还给季芊芊:“季姐姐,这簪子……是谁送你的?”
季芊芊捂着脸,恨恨道:“要你管!”
“芊芊!”
季友乾厉声呵斥,转而堆笑对糖包道,“这是小女及笄时,她姑母从念慈寺求来的开光之物。”
念慈寺?糖包心中警铃大作。那分明是极阴毒的“锁魂咒”。
佩戴久了会让人性情大变。但此刻众目睽睽,她不便多言,只得意味深长道:“既是佛门之物,季姐姐更要小心保管才是。”
一阵悠扬的编钟声适时响起,宫女们鱼贯而入,宣布赏花宴正式开始。众人纷纷入席,这场风波暂且平息。
糖包坐在席间,目光却不时瞥向季家兄妹。
那支诡异的金步摇此刻正插在季芊芊重新梳好的发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