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其实也后悔,早知道他们没吃够教训,就让他们再在家里躺两天好了,要不然自己现在也不用耗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应付他们的报复。
糖包早就已经学会在这些人的面前不露出半点破绽,她缓缓转身,抬眸直视季芊芊,目光如电。
“季姐姐记性真差。上回在小巷子,是谁被吓得尿了裤子?需要我帮你回忆吗?若是你们再敢胡言乱语,就别怪我再让你们经历一次。”
糖包话语虽轻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两兄妹自然就想起了被糖包恐吓的场景,心中一阵后怕。
季芊芊脸色骤变,那日被鬼缠身的恐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三天的灼烧烈火焚身又无法消除,那种痛苦,她再也不想经历来了。
她踉跄后退半步,撞翻了身后宫女端着的茶盏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
季夏川急忙上前护住妹妹,却在对上糖包视线时也不自觉瑟缩了一下。
他强撑着气势道:“皇宫重地,岂容你妖言惑众!”
兄妹俩并不甘心就此作罢,季夏川和季芊芊两人就相互使了个眼色。
糖包轻笑一声,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铜钱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:“是不是妖言,季公子要不要试试?”
她作势要弹指,季家兄妹顿时如惊弓之鸟般连连后退。
这一幕恰好落在匆匆赶来的季友乾眼中。
他铁青着脸大步上前,官袍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显然是刚下朝。
“叶世祈!这就是贵府的教养?”
永安伯负手而立,腰间玉佩纹丝不动:“季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令爱当众威胁朝廷命官子女,还宣扬邪术!”
季友乾声音拔高,引得更多目光聚集,“今日若不给个说法,本官定要奏明圣上!”
一看到季友乾,季夏川就一脸的委屈告状:“爹爹你可要为我们两个人做主,那个糖包竟然公然威胁我们,说待会要报复我们……”
季芊芊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,爹,她如此张狂,全然不把我们季家放在眼里。”
季友乾听后,眉头紧皱,心中大怒。
本来季友乾并不想再提起这些令他难堪的事,但想到糖包一而再再而三的蛮横不讲理,他是真的忍不住。
“哼,今日有贵妃娘娘在,我就不相信糖包还能翻出些什么花来……”
“别害怕,憋着就去给你们讨回公道,我倒想看看这一家人能够在皇宫里面嚣张成什么样,难道他们就不怕皇上怪罪?”
该死的永安伯,不就是仗着背后有安国公撑腰吗?
只要安国公不插手,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握当中。
国公府,他比不了,伯府,他还是不怕的。
尤其是永安伯,别看他手握兵权又怎样,皇上忌惮着呢,但凡他敢因为私事动用兵权,那就是一个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