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”小姑娘的声音甜得像蜜,眼神却冷得像刀,“今日我们给你留三分颜面。若再有下次……”她突然俯身,在季友乾耳边轻声道:“你找的那些魑魅魍魉,会先要了你全家的命。”
季友乾浑身一颤,慌忙垂首:“是是是,侄女教训得是,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就在他狼狈爬起准备离开时,突然捂住喉咙干呕起来。
那种被无形之物压住后背的感觉又来了,恶心感一阵强过一阵。
“这……这邪术……”他惊恐地望向糖包,“快给我解开!”
糖包把玩着腰间玉佩,漫不经心道:“三日自解。”
“三日?!”季友乾目眦欲裂,“你现在就给我解了!”
秦宴冷笑一声挡在糖包身前,修长的手指按在剑柄上:“季大人这是要恩将仇报?若非糖包心善,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季友乾的面容扭曲起来。他指着糖包厉声道:“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!将来还得了?这般妖女……”
“放肆!”永安伯怒喝一声,腰间长剑已然出鞘三寸。寒光映在季友乾脸上,吓得他连连后退。
伯夫人更是直接抽出软剑,剑尖直指季友乾咽喉:“再敢辱我女儿一字,今日就叫你血溅当场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。管家匆忙来报:“伯爷,安国公到访!”
季友乾闻言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安国公最是铁面无私,若让他知道自己勾结邪教……
只见一位身着绛紫官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而入。
安国公目光如电,扫过厅内众人,最后定格在浑身发抖的季友乾身上。
“我听闻此处有人勾结邪教余孽,”安国公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让季友乾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“季大人,可是你?”
季友乾瘫坐在地,裤裆竟渐渐洇出深色水痕,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他慌忙低下头,声音发颤:“国公爷明鉴,这……这都是误会。下官只是登门拜访,谁知这小姑娘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安国公锐利的目光如刀般扫来,吓得他立刻噤声。
季友乾死死攥着衣袖,指节发白——他太清楚眼前这位铁面判官的厉害了。若被查出与邪教勾结,别说官职,怕是连性命都难保。
“方才在院外就听见你大呼小叫。”安国公负手而立,紫袍上的金线蟒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“怎么?当我耳聋眼瞎,不知你那些勾当?”
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劈在季友乾头顶。他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官帽歪斜也顾不上扶正:“国公爷饶命!下官一时糊涂……”
糖包悄悄扯了扯秦宴的衣袖,小声道:“你看他抖得像筛糠似的。”
秦宴眼中闪过一丝讥诮:“装得再像,也掩不住眼底的怨毒。”
安国公冷哼一声,腰间玉带上的金扣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。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若再敢来伯府生事,或让我听到半点风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