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清汐柔弱道:“药是祖母下的,我是真不知道解药在哪儿,不过晴儿之前好像听说过有关解药的消息,她应该知道在哪儿,晴儿,你快去祖母的院子里找找。”
晴儿得信儿,立刻离去。
等待的时间里,朱老夫人问道:“她为何要这样做,谋害我孙儿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这个“她”指的自然是邵老夫人。
王氏在一旁傻眼了,这丫头到底是想做什么,老夫人已经去世了,难不成要把脏水都泼在她身上,可老夫人是官人的亲娘啊,要是被人知道官人有这么个毒妇,他们邵家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。
这么想着,她又给了邵清汐一巴掌。
“小小庶女也敢攀咬你祖母,真是该死,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下去陪她老人家!”
邵清汐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不多时,晴儿带着解药回来了。
朱老夫人的目光看向王氏,“这确定是解药吧,要是我孙儿有个好歹……”
王氏揪着邵清汐的头发,“老夫人问你话呢,快说。”
邵清汐疼的厉害,不断向晴儿使眼色,晴儿直接装作看不懂,扑通一声跪在王氏面前。
“夫人,这都是三小姐逼奴婢们这么做的,这里确实是那毒药的解药,奴婢是从三小姐房间的枕头下面拿到的,求夫人看在奴婢改过自新的份上,绕过奴婢吧。”
连晴儿都看出来了,邵清汐大势已去。
王氏很满意晴儿的投诚,现在的邵家才算是真正的掌握在她手中了。
朱老夫人给孙儿服下解药,朱云舟睁开眼睛,看看自己黑色褪去的手,高兴的冲糖包道:“糖包糖包,你快看啊,我的手回来了。”
邵清汐眼神怨恨的看着糖包,要不是这个小东西,她不会是今日的下场!
糖包被看的一哆嗦,不满道:“你自作自受,看我干嘛?”
邵清汐最终没有被送到官府,王氏出了一万两白银保下她,实际上也不是为了保下她,是为了邵家的脸面,夫君的官生和儿子未来科考光明的前途。
若不是为了这些,王氏早就弄死她了。
解决完邵家的事情,朱老夫人带着糖包去朱家用膳,这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小家伙们想必是又累又饿。
朱云舟点点头,“好啊好啊,回家吃饭。”
晚膳过后,朱老夫人让人给伯府送去糖包的亲笔信,信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,一看就是糖包写的,她认识的字不多,都是朱老夫人现教的。
秦悦打开她的信,哭笑不得。
叶承安问道:“娘,小五在信中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她今日要在朱参军家和朱老夫人一起住,就不回来了。”
叶承安皱眉,“小妹还小,这好吗?”
“正是因为还小,让她玩吧,等长大了,男女有别了,想玩也玩不了了。”
秦悦语重心长。
叶承安点点头,“也好。”
糖包在朱家住下,陷入梦中,这一次的梦,更是让糖包感觉有些离奇了。
梦中依旧是虚无一片。
可这一次,并没有看到一直追逐不停叫嚣着要打杀她的小鬼。
正相反的是,十分安静,安静的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