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伯冷哼一声,站起身来,直视着季友乾的眼睛,说道:“季兄,孩子之间小打小闹罢了,我们当大人的该适可而止。”
他们知道糖包的脾气,不会怀疑她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,顶多是惩罚一下,绝不会伤及性命。
季友乾被永安伯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是吗?”
今天他带着这么多的打手过来,就是为了讨回一个公道,如若他们今天不给出一个赔偿和解决的办法,自己绝不可能离开。
“威胁谈不上,不过本伯想着,季家老爷子军中出身,想必季兄的身后也不会差,要不切磋一下?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“你这是一定要保那个妖女了?”
季友乾的心中充斥着愤怒,事情的经过是怎样他再清楚不过,可那又怎样,一切全部都是因为那个小妖女故意为之才导致的情况,都怪她。
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我们家孩子才不是妖女,她是本伯的女儿,用不着你在这乱说,你今天必须得给我道歉!”
他不可能让这件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,他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季友乾冷笑:“不过一个养女罢了,又不是亲生的,你决定要因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,跟我翻脸?”
“我也不想翻脸,当然,要是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是最好的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打算用什么样的方式,来解决这个问题?”
永安伯想跟他说那些所谓的玄学问题,可一想,玄学太过深奥,连他也不是很清楚,一时间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。
如果是一般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搭理他们,可季友乾不同,他这个人性子执拗的很,一旦被他盯上,不达到他的目的,是不会罢休的。
永安伯叹气,“你说吧,你想怎样解决?”
季友乾得意洋洋:“自然是要解除我那两个孩子身上的术法,并且给予我们赔偿白银两万两,你永安伯府家大业大,哪里会缺这点钱呢?”
他可不是为了钱,不过就是想找个理由让所有人都知道季家的能力罢了。
有实力就是他们的底色,连盛宠正浓的永安伯府都怕了他季家,别人想说也说不出什么。
永安伯可不惯着他,拍了拍手,几个威武壮硕的家丁就这么走到面前。
“看来咱们是说理说不清,那不如我们二人就再打一场吧,本来看你孩子生病可怜,想着同你商量情况该如何解决,可你好心当成驴肝肺,还敢恶人先告状,你说我该如何对待你?”
也许是没想到对方突然要动手,季友乾有点慌,他施加压力是想让对方妥协,可不是挨揍的。
他很清楚,如今的情况,两方的势力比拼,自己绝对会输。
父亲有本事,但是也不代表自己就能轻松解决掉一切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