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轩儿回来了,快跟娘说说,今日在伯府可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?”
墨景轩有些犹疑,自己亲娘自己最是了解,她最近每日都在院内恶毒的诅咒这个诅咒那个,今日这样心平气和,必定有缘故。
“娘,今日的一切都是您自己的选择,舅舅他们也都是咎由自取,别被仇恨影响,咱们过好以后的日子不好吗?”
前皇后双目陡然变得赤红,一把推开墨景轩,“你滚!你不是我儿子!我儿子不会说出这样的话!我家破人亡了,你让我放下仇恨,过自己的日子?”
她一步步靠近墨景轩,声音都在泣血,“我还有什么日子好过,我活着的每一日都要为魏家复仇,手上沾染我魏家人鲜血的人,无论是谁,我都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,永安伯府是这样,你父皇也是这样,我要让他们通通都去死!都死!”
墨景轩摇头,“娘,你疯了。”
“我早就疯了,魏家被满门抄斩那天,我就已经疯了,或许你不知道,你外祖父外祖母被斩首当日,我就在人群之中,他们的血好红啊,轩儿,他们在让我救他,我现在夜夜做梦都是他们的血,好多好多。”
魏氏支撑不住,瘫坐在地上,掩面痛哭,她如今孤立无援,连儿子也不站在自己这边。
“轩儿,娘现在只有你了,你不能被叶家那个小妖女迷惑,你是娘的儿子,你要杀了她,杀了他们全家,把兵权夺到手,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。”
墨景轩叹气,扶起她,“娘,我说过很多次了,兵权不是那么好得的,我现在对叶家下手,父皇那边也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前皇后瞪大眼睛,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。
“你是你父皇的亲儿子,他再生气还能杀了你不成,说到底你就是狠不下心去杀那小妖女,你不杀,我杀!”
墨景轩要崩溃了,完全说不通,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。
“娘,你到底想要干嘛啊,是不是我死了,你才能消停。”
前皇后一瞬间住了口,不言不语,起身默默回了屋子。
留下一道幽幽的叹气。
“轩儿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你父皇的眼线或许一直盯着这边,娘不会成为你的累赘,走吧。”
墨景轩:“……”
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,他没能力去改变母亲的想法,也没能力去改变现在的局势,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弱小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难道真的只有杀了永安伯才能拿到兵权吗?
永安伯府,叶承乐抱着糖包哇哇哭,鼻涕一把,眼泪一把,十分狼狈。
两年……
两年的时间二人不能相见,他也听不到,看不见关于妹妹的一切。
这样的孤单日子,又如何能是他能度过的,他们一起爬墙钻狗洞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。
叶承乐的眼神中满是失落与不舍,看着糖包,嘴唇微微颤抖,却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呜呜呜,你……你能不能不走啊,危险来了大不了先杀我。”
说实话,糖包也不清楚到底是需要多久,两年的时间甚至于是更加长。
师傅判断她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,除了潜心修炼之外,没有其他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