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旁边站着的秦朗直接被当成透明人,除了小糖包一开始打了招呼,夫人和妹妹直接把他当成了透明人,根本就不搭理他。
完了,完了,老婆和妹妹都生气了,他真的只是在演戏啊!
见众人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,安国公很沮丧。
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兄长,秦悦见他垂头丧气,也是于心不忍,知道兄长是在引蛇出洞,她心里着实放心不少,还以为兄长中邪了呢,不过演戏也不告诉她和嫂子一声,嫂子这还怀着孕呢,该有的教训还是要有的。
“兄长,你那后院可还住着人呢,不会是想让嫂子亲自去处理吧?”
秦朗一心想着怎么哄好夫人,倒是将柳氏给遗忘了。
他眼神一亮,觉得是个不错的台阶,看着夫人道:“我这就去处理,绝不让夫人烦心。”
说着匆匆出门,直奔柳氏的院落。
柳氏好久没见过秦朗,如今见他来了,立刻让对服侍的下人道:“快快为我梳妆,爷来了。”
小丫鬟也喜笑颜开,柳姨娘要是能出头,说不定自己的月钱也能水涨船高。
秦朗过来之后,就见隔着一层纱幔,柳姨娘曼妙的身姿,迎风起舞。
她已经好久不跳舞了,今日算是下了血本了。
秦朗脚步顿住,就站在门口,没有踏进一步。
他的眼中没有翩翩起舞的柳氏,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陪伴他度过地牢艰难岁月的夫人,地牢阴暗潮湿,夫人当时还有孕在身,她受苦了。
想着想着,眼眶有些湿润,他子嗣单薄,一路走来,夫人为了他吃了不少苦,他还惹她生气,真是不该……
柳氏一舞结束,没听到脚步声,有些疑惑,掀开帘子看到秦朗微红的眼眶,还以为他是忍不住了,娇羞一笑,扭着纤细的腰肢走过去。
“爷~”
秦朗退后一步,经历过大牢一事,虽然是假的,但他依旧看透了许多,例如看透了谁对他是真正的好。
“柳氏,看在你伺候过我一场的份上,给你二百两银子,离开吧,你屋里这些东西,你若是想带走,都可以,我不会阻拦。”
柳姨娘傻眼,不是,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啊。
“爷,别赶我走,妾身愿意伺候爷,只要爷不敢我走,想怎样都行。”
柳姨娘媚眼如丝,柔弱无骨的往秦朗身上贴,周身散发阵阵异香。
秦朗闻着那香气,气血下涌,顿觉大事不妙,面上带怒,“给你一刻钟收拾的时间,再纠缠不休,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丢出去,自己选吧。”
柳姨娘纠缠的动作一致,相处这么多年她看得出他是认真的,毫不犹豫,转身回了房间收拾东西。
秦朗自嘲一笑,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,心里也没那么失望。
房间里,秦悦见兄长迟迟不归,嫂子的眼神已经在门口流连三次了,安慰道:“嫂子,兄长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云樱收回目光,“你别误会,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他的身体。”
“你真的是担心兄长的身体啊,你这分明就是魂儿都跟着兄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