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觉得不妥,赶忙找补道:“老爷你抖的这样厉害,依我看,先不要着急,何必因此出这么多汗呢?要是真有事,恐怕就不是下人登门,而是安国公亲自登门了。”
刘尚急的汗如雨下,“甭管什么事,我先过去再说。”
刚说完,便冲了出去,找到安国公府的小厮问道:“国公爷可说了是什么事?来找我,想必事情不小,国公府可是有人受伤?”
小厮解释,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然后开始说起了玄明道观发生的事情,包括宋夫人和玄明子之间似有若无的奸情。
“宋夫人?宋泽章的夫人?”
“正是。”
刘尚知道秦朗不是来找自己茬的,放心不少,京兆府和大理寺的职能有重合之处,宋泽章那个老匹夫总是故意和他不对付,现在倒霉了吧。
他马不停蹄往大理寺赶。
巡夜的官兵看见他,带队过来,领头的小将军问道:“刘大人,这么晚了,要去何处?”
刘尚看了来人一眼,立刻道:“原来的张小将军,我这正要去大理寺呢,有重案。”
张小将军一听,也不再拦他,道:“既然是重案,就不耽搁大人了,需要本将军派几人护送大人吗?”
刘尚本想说不用,可一抬头,瞥见张小将军八卦的眼神,立马改口,“那就有劳将军了。”
张小将军给他派了四名手下抬轿子,若不是他今日有公务在身,定是要跟去瞧瞧的。
四人行伍出身,一路上快如闪电,坐在轿子上的刘尚脸色蜡黄,太颠簸了,他要吐了。
长公主准备就寝,刚要躺下,接到刘尚出门之前让人递来的消息。
长公主听完小厮禀报的消息,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。
“树大招风,这么快就有人对安国公府下手了吗?本宫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子,红袖,替本宫更衣,去大理寺。”
红袖拿来衣服,有些担忧道:“公主,天黑了,外面危险,不如等天亮再过去吧。”
“天亮就晚了,本宫就是要过去看热闹,敢对本宫出手的人就宫里那几位,至于别人,本宫还没在怕的。”
红袖知道劝说不了,不再劝,紧紧盯着长公主身边的动静。
关键时刻,哪怕以身替公主挡下危险也是好的。
大理寺,人差不多都到齐了。
玄明子和宋夫人邵氏一起跪在大堂中间。
玄明子突然大声道:“大人,一切都是本道自己的主意,与这位夫人无关,还请大人明察。”
长公主和安国公都坐在后堂,一起听着前面的动静。
刘尚一拍惊堂木,“胡说八道,你久居山上,与世子和叶小姐无冤无仇,为何要谋害他们,分明就是背后有人指使。”
说完,眼神紧紧盯着宋夫人。
宋夫人冷汗频出,浑身都湿透了,颤颤巍巍磕头道:“大人,臣妇冤枉啊!我就是去道观祈福的,听说玄明道观祈福灵验,我这才前去,一不小心卷入其中,与我无关,我是无辜的!”
秦朗眼皮绷紧,脸颊**,这女人倒是会颠倒是非黑白的,若不是他早已从儿子口中知晓事情的全部过程,倒真要被她的演技给骗过去了。
长公主更是直言不讳,“她不去梨园当戏子,真是可惜了。”
审问仍在继续,邵氏毕竟是当朝大臣的妻子,不能随便动刑,可一旁的玄明子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