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是指婚事,而是调和,那小子是极阴之体,阴年阴月阴时出生,最是爱招惹鬼怪,而糖包是极阳之体,一般鬼怪不得近身,不过招鬼这种情况,成年之后就没事了,你们可以让那小子与我这小徒儿多接触接触,总归是没有坏处的。”
老头儿继续说:“秦宴他天生就拥有特殊血脉,这种特殊的能力可以在关键时刻帮助糖包激发能量,使其的功法能够顺利运转转,自古以来,有相辅相成之说,这是糖包的机缘,也是她的命数。”
阴阳能够调和,并且能够顺利相遇,这就是命数,所以老头儿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告知他们夫妻二人。
夫妇两人听完这话,当然不敢有任何怀疑的情绪,赶忙点头。
父母二人就觉得这件事情多有问题,于是他们就邀请老头儿到大厅谈话。
永安伯道:“师父,糖包现在年纪还小,您身边有别的极阳之体吗?我们想为宴哥儿求门亲事。”
“是啊,我们家糖包年纪还小,她以后一定是能嫁给王孙贵族的。”
即便秦宴的条件也不差,但他们觉得这个年纪定下来实在太早了。
老头儿摇头:“你们二人就听我一句劝,有时候天命不能更改,只需要知道这个理由,你们便能明白我所说的。”
夫妇两人心中都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那在这成年之前,他们二人是否要住到一起?”
如若两人之间关系不够亲切,这长大之后自然也不可能甘愿成婚。
这恰恰也是老头儿最担心的一个。
“糖包不是那种循规蹈矩之人,她时常冲动,你们要更加小心关注。”
哪天糖包真闹出了什么大事,那就完蛋了。
夫妇两人只能赶忙寻求一个上乘的解决法子,因为他们也不想看到糖包在后续的生活中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挫折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景,唯独糖包心情复杂,没想到事情会进展成这副样子。
毕竟秦宴身上的血脉若是真的跟自己如此相似,那就证明他们二人之间就有解不开的机缘。
可她现在年纪还小,谁也没打算真的把婚事在这个年纪上定下来。
关乎命运与血脉,这不就意味着将来不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她都只能够待在秦宴的身边?
秦宴顿了顿,说:“也许只是你师父算错了,你我之间没有必要捆绑得如此深刻。”
他心中确实有些失落,因为他能看得出糖包似乎不想跟他牵扯上关联。
糖包苦笑摇头:“我师父是不会轻易算错的,他能够知晓这些事,必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推敲过的结果。”
怪不得这一路上他都鸦雀无声,原来是早就已经想到糖包可能会产生反抗。
父母正在跟师父说话,糖包也只能回到房间。
糖包深知秦宴之前因为一些事情受伤,即便有天生血脉,但却并未伤到他的命。
想到秦宴这段时间因为照顾她而产生了疲惫的样子,糖包心中就更加难受。
“让我来给你治疗吧。”
“不可,你才刚刚受了重伤,若非是你师父及时赶到,只怕你也会出大事,我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听到他无条件的关心,糖包心中更是感到有些自责。
“那都是因为你保护我才没有酿成大祸,我也应该要懂得报恩。”
说完,糖包催促秦宴听自己的话。
“我师父知道我的能力,如果我能力不足的话,他不可能轻易放过我回房间。一定会让我学习的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