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寒光。
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,本来还等着玄明子收拾了那两个孩子,再给他下毒,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后患,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他身上,谁会在乎一个死人做不做那些事呢?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。
两个杀手都是专业的,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,谁给钱,他们就替谁卖命,动起手来,毫不手软。
秦宴也不是光挨打,安国公府派来暗中保护的人,此刻也急了。
“世子听他指令,可现在世子有生命危险,这可怎么办?老大,拿个主意啊!”
“再等等。”
被叫做老大的人面容严肃,死死盯着秦宴的手,等待指示。
一个杀手帮助玄明子攻击秦宴,另外一个想趁机摸进房间对糖包下手。
秦宴怒,动动手。
暗处的人看到了,秦宴的手指握住又松开,反复两次,正是暗号。
“动手!”
双方的人缠斗在一起,安国公府此次来的人也不多,但对付这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。
打斗的声音太大。
糖包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。
“外面发生什么了?好吵。”
“我还寻思你要睡多久呢?”
床边,宋夫人趁**进来,她这次付出的太多了,一定要杀了她!
糖包看着她手中明晃晃的刀,马上反应过来,对方要杀自己。
一把推开她,仗着人小,从她的胳膊下面钻出去。
宋夫人笑着,一步步靠近。
“没关系,很快的,别怕,一点都不疼,刚才外面那一局棋,我已经赢过安国公府那小子了,现在该你了,大家都是棋盘上的棋子,只不过你们先被收走而已。”
糖包听不懂,她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你习过武吗?”
宋夫人有些困惑,糖包口中的习武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是她想的那种意思,她在试探自己的实力。
见她不回答,糖包自己判断,眼前人现在体质资微弱,不善于习武。
这一次她就算想让她赢,她也赢不了。
“你回去吧,我不想伤你。”
糖包稚气的声音响起,宋夫人听罢,直接笑出声来,“你是不是还没看清情况?是我要杀你,懂?”
屋外打斗声渐小,玄明子未曾习过武,亦或者说是他未曾学过习武之人该练的气息功法,混战中,一击被人打中脑袋,当场昏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