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戴高帽的男人旁边,并没有什么香客聚集,而且又处在角落当中,他要是不说话,根本没人发现他。
糖包停到了那高人的旁边,仰着头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“你是谁?为何在这里并不去进香?”
说是询问,也不过是在试探而已,随后还不等着高人回答,糖包又接着问起:“听说进这道观的都是有缘人,不知道高人如何解答。”
高人低头看了糖包一眼。
糖包这才发现:这高人不止戴了遮挡面部的帽子。
就连脸上,也蒙着面纱、只露出来了一双看着比较神秘的眼睛!
“缘主非要问那便是相遇即是缘,譬如你我。”
“那为何高人不前去道观里面进香,反而在这里诚心刁难?”
这或许并非是想要对他们不利,正如他自己所说,他是有话想对糖包说,才来的。
糖包又接着询问,她就不信了,几句话下来,面前的这个人还不会露出什么马脚。
可没曾想高人竟然这样的回答。
“缘主也未免太过过了,这并非刁难。”
本来想要接着咬着这个话题不放,可没想到高人又怼了回来。
“既是困惑于长生之事,岂不是浪费徐徐生命,早知蝼蚁又如大鲲,何必如此……”
糖包心底里面骂了一句,这个年纪不该知道的脏话。
她抬头又看了一眼高人。
与之四目相对之时,心中无限的震撼。
面前的这位高人,句句滴水不漏,想就这样的戳穿,他就是指了柳姨娘向自己下毒的人恐怕是有些难了!
想了一下,糖包决定不在此时与高人争个口舌之分,反而是要先住下。
她就不信时日长了,还找不到高人的破绽。
只有这样,才能够救自己。
想着,糖包也咬了咬牙。
与之说了两句,糖包也就跑开了。
秦宴刚醒,揉着疼痛的脑袋站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,有些不太明白两个人究竟是在过什么高手招。
他继续偷听,听的差不多了,同糖包一起回房。
秦宴刚一出去院落就听到角落当中有一男子正跟下面的人叮嘱什么。
他凑了过去才听到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无论如何,一定要看好住在那间厢房中的小女孩。”
睁大眼一看,原来这人正是与糖包对话的高人。
顿时秦宴心中一惊,也想立马回去。他想将这些告诉糖包,可没有想到过,他脚下竟是忽然之间踩到了碎石。
“哧。”
秦宴的脚下这就发出声响,不小心被人家发现了……
“谁……”那边的人发出了警告。
而秦宴则是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,踩着小碎步子,小快步的绕着道观跑了一圈。
最后,秦宴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房间当中。
秦宴将这一切都告诉了糖包。
糖包听到之后小脸立马就皱了起来,随后她说:“高人可能是看上我的什么能力了,或许是想要占为己有!”
当然这只是她的推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