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忽略了院中对他翘首以盼,暗送秋波的柳氏,柳氏咬牙,柔柔的喊了声,“爷。”
秦朗回头看着她,颇为疑惑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柳姨娘哽住,一颗心稀碎。
“爷,之前府上出事,妾身是想着先出去,安置好地方,等爷和夫人出来了,也有地方住,夫人误会妾身了。”
不管她的话是真是假,算是说到了秦朗心坎上。
秦朗摆摆手,“你还回你原先的院子住吧,没事不要来这边。”
“是,妾身知道了。”
柳姨娘表现的十分顺从,在经过云樱身边时,忍不住的得意。
怀孕又怎样,她不还是一样回来了?
秦悦一心想要将柳姨娘逐出国公府,对兄长的安排有些不满。
“哥,嫂子马上就要生了,你怎么能这样。”
秦朗看着秦悦叹气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不要这么任性,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,你也不要总霸占着世祈不放。”
秦朗看着妹妹一副“我就要这柳姨娘被赶出伯府”的模样,皱眉呵斥,“更何况柳氏并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,她陪我许多年,做到此步,即可。听闻柳氏早在前些日子就已经被逐出,想必也是知道教训了。”
秦悦实在是不可忍受,怒喝道。
“她如今私自混进来,还敢向着嫂子下毒,我看她就没有不敢做的事情,胆子大的很,这么个狠毒又敢做的女人放在府里,哥哥就不怕引狼入室吗!难不成兄长是想看到宴哥儿的事情再上演一次不成?”
他就该照着自己和嫂嫂的意愿将人打发出去,才是正理,哥哥怎的这样糊涂!
短短一瞬间,云樱从心痛到麻木,她以为自己与他有共患难的情义,在地牢时,他甚至愿意为她去死,她当时就想,等出来之后,他们一定要好好过日子,没想到这才几天啊。
他或许爱她,可他也爱别人。
这一刻云樱明白,想要保护自己和孩子们,必须自己先立住才行。
她面色平静,情绪也不再被柳氏牵动,沉声吩咐道。
“来人,去将已经离开的柳氏逐出府外。柳氏不得进府,若有违令者和包庇者,杖责三十大板,扣除年奉银并以柳氏同伙的身份送入官府。”
有了云樱做决定,底下的下人们也不敢有所违抗。
秦悦也放心许多,嫂子终于是立起来了,可哥哥这情况是怎么回事?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,难不成是中邪了?
是不是中邪,她也看不出来,看着这样的哥哥,简直要气死人,别说嫂子了,她都被气的够呛。
“哥,你就作吧,哪天嫂子不理你了,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云樱嫁到秦家时,秦悦还小,可以说秦悦是云樱一手拉扯大的也不为过。
直到她出嫁,只要秦悦回家,她的房间自会有人前去重新扫置。
云樱也必定会将房屋安置的妥妥善善!
姑嫂二人的关系非一般人可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