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海,拿去丢了喂狗。”
糖包急了,“你干嘛,突然闯进我家就算了,还抢我的肘子!我跟你拼了!”
糖包力大无穷,一个头锤冲过去,墨景轩闪身躲开,然后顺势躺在地上,双目紧闭。
顺海连忙过去,呼喊道:“殿下,您没事吧殿下,殿下您可别吓奴才啊!”
“我都没碰到你,你……你……”
糖包着急的围着他转。
墨景轩猛然坐起来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再次躺下,“我就是诬赖你,就是冤枉你,你能拿我怎样?”
糖包想动手,墨景轩捂着脸,突然大声道:“你又打我,还打脸,我定要告诉伯爷和伯夫人,好好教训你!”
“你!”
糖包从没像此刻这样无力过,打又打不得,说又说不过,真让人气闷。
叶承乐推开门,将糖包拉到身后,“我妹妹还小,殿下何必为难她,如果您真要怪罪,那就当是我打的好了!”
墨景轩似笑非笑,“你确定?无故殴打皇族可是重罪。”
“殿下真要罚我?”叶承乐也不惧怕,皇子是尊贵,可也没尊贵到动不动就能轻易斩杀王侯将相后代的地步,他毕竟不是皇上,也不是太子。
“罢了,我今日来呢,除了兴师问罪,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说,魏氏在牢里死了,死因是中毒,在现场还发现了你们大哥的东西,一个绣着叶承平名字的荷包。”
墨景轩分析道:“或许那荷包不是你大哥的,可现在真凶没抓到,你大哥又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,恐怕要下狱了。”
叶承乐震惊,“这不可能吧,要是这样有效,那岂不是跟谁有仇就把写有他名字的东西扔在命案现场就行了?”
墨景轩点头,“一般这种情况是不能怎样,毕竟没有证据,可这回不一样,有人想要你们叶家人死。”
“谁?”
糖包想了想,家里爹爹好像得罪了许多人,是谁想要害他们?
墨景轩无言,他要怎么开口说想害他们的人就是自己亲娘。
魏氏是前皇后的庶出妹妹,若是放在以前,死就死了,本也没什么,可魏家刚被满门抄斩,前皇后就这一个亲人,如今也死了,前皇后怎能不疯。
人一旦疯起来,就会做出许多不可控的事情来。
这也是墨景轩来伯府说这一番话的原因。
糖包脑海里想到那个给秦宴令牌的神秘人,还有最近一直纠缠不休的各路鬼怪,难不成是他们?可若真是他们,墨景轩又是怎么知道的?
糖包在发呆,眼睛一直盯着墨景轩看,墨景轩出声道:“你这么看我做什么?你不会怀疑那个人是我吧?要真是我,我又何必来这一遭?”
糖包咬了咬牙,“不管是不是你,我都不会让大哥哥出事。”
她决定引蛇出洞!总是在对方攻击之后被动防守是不行的。
叶承乐闷声道:“大哥现在或许还不知道此事,我去告诉他。”
糖包也背着小兜兜出门,墨景轩跟着她,她也不在意,经过一条山路十八弯的巷子,墨景轩把人跟丢了。
顺海脑门冒汗,“殿下,这……”
“没事,只要她人还在京城,就有再相遇的时候,反正消息已经带到了,走吧,回宫。”
朱府,朱檬接到下人的禀报,险些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