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突然传过来那股力量是来源于秦宴。
可是其他人拉她怎么不会传过来这样的力量?
糖包的脸上满是困惑……
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,她有些好奇秦宴的体质了。
想着,也就用另外一只手撑住了下巴,糖包向秦宴询问起来:“表哥,你平常在家是不是也曾看见过鬼怪方面的东西?”
表哥以前身病体弱,再加上极阴之体,说不定见过,都说久病成医,说不定就产生了抵抗鬼怪的能力,不然他身上怎么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传过来,自己侥幸胜过了那女鬼,还真多亏了他。
糖包眨眨眼,看秦宴是真当真不知,微微试探了一下。
秦宴浑身经脉当中的气息,也如同寻常人那样,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。
可源源不断的力量是怎么回事?
一眨眼,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化,糖包和秦宴在穿过了一片桃园之后,竟是看到了一个身着带青色披风的神秘人。
不知是周围的虚雾太多,还是因为处在迷雾当中,糖包看不清他的脸庞。
神秘人虚虚实实的,没有影子,他的声音十分的沧桑。
“你怎么来了?你不该来的。”
糖包问他。
“你与那女鬼是什么关系?是不是女鬼背后之人!”
神秘人静静的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抹忧伤。
周围的桃树变作竹林,在风气当中瑟瑟作响。
“离去吧,别再回来了。”
糖包被惊到了一下,往后退两步,有一些意外,问:“你到底是谁,为什么要进入到我家恐吓我。”
神秘人并没有开口说话,糖包周边的场景在不停的变幻。
一会儿是风沙极大的荒漠,甚至还能隐约看到:远处有一两头赶路的骆驼……
糖包只感觉这极其荒谬,可却无法逃离,旁边的秦宴也是,他甚至不能开口说话,只是眼前的这些景物,好熟悉,熟悉到他有种错觉,自己以前来过。
可他自从出生起就一直待在京城,怎么可能去过这种地方呢?
糖包想要用葫芦打散幻象时,忽然之间听到了神秘人那宽厚的声音。
“别动,你会死。”
这句话,更是彻底的激怒了糖包。
她咬咬牙再也不忍了,什么死不死的,她才不会死,她会好好活着!
心想着,糖包毫不迟疑的掏出了葫芦来。
口中念念有词,是鬼非人,她决定要收掉这人。
可令糖包感觉到可惜又憎恶的是,这神秘人的身手似乎在她之上。
无论糖包怎么出手,却是打不过这神秘人,总感觉自己所在之处都有神秘人的影子,景物还在无限循环。
秦宴咬破舌尖,凭借顽强的意志开口道:“前辈到现在都没有动手,想必我们之间并非仇人,还请前辈告知,怎样才能驱散迷雾,从这里走出去。”
神秘人看着秦宴,随手甩给他一块青绿色的令牌,“拿着。”
秦宴接住令牌,然后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,“谢过前辈。”
令牌上两道金光融入秦宴体内。
场景停止,迷雾消散,女鬼猛然出现在糖包面前,长长的指甲延长,向糖包眉心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