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齐柔抬起眸回道。
“祖母,柔儿不愿,柔儿就想一辈子陪在您身边。”
她在齐老夫人面前讨巧卖乖,逗的老夫人心情大好。
“你这孩子,都多大了,还跟小时候一样,吴公子的确是个不错的人,亲先订下也不是不可。”
“不嘛,孙女还小呢。”
“罢了,你父亲年长,思虑周全些,但成婚这种大事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你若真不愿,那这亲事作罢吧。”
齐老夫人都开口了,这门亲事是铁定成不了了,媒婆还想努力一下,吴公子拦住她,躬身一礼,“老夫人安康,小生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转身就往外走,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。
他早就忍受不了了,若不是老师一直在逼她,自己何必娶那样一个身败名裂的姑娘,受人耻笑,她还不愿意上了,自己还不愿意呢。
齐柔没想到对方竟然走的这样干脆,她是想好了后路,要实在是跟秀才姻缘不成,那也要让他自己退掉。
毕竟这一次是他们主张提起的!
可人真走了,自己这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,他什么意思,看不起她吗!
齐老夫人年纪大了,对府中的事物力不从心,对两位姨娘道:“以后府上的事情,你们两个相互协商着办,实在不懂的再来问我。”
两位姨娘心中很是高兴,便是直接应下了。
齐柔不想姨娘们动用她母亲的权利,可母亲她……
唉,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,还能怎样呢。
街上,糖包手里紧紧握着令牌,拉着叶承安的袖子来回晃动,“三哥,快,回家。”
叶承安有些意外,这小丫头刚刚还吵着闹着要出来玩,现在主动要回家,真是稀奇。
刚到伯府,糖包就到处转悠,她平时厨房去的次数最多,祠堂倒是真没去过,在哪儿来着?
祠堂和祖坟的作用是一样的,把木牌放进祠堂,享受香火供奉是最快的方法。
秦悦看见她,把人逮住,叮嘱道:“今日出也出去了,最近外面危险,最好别出去了,知道吗?”
“好,都听娘亲的。”
秦悦听到后有些意外的看向了糖包,她没有想到闺女竟然会这么快的就答应下来,今天闺女怎么这么反常?
“小桃,一会儿来找我,说说今天发生了何事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小桃三言两语将街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秦悦心猛然提起,魏氏逃狱本就是奔着她来的,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,让她怎么能安心。
恍恍惚惚到了第二天,今天是老伯爷的忌日,永安伯和秦悦带着几个孩子在祠堂烧香叩拜,糖包昨日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的祠堂,总算是进来了。
糖包拿着令牌交给永安伯,“爹爹,让这块令牌陪着祖父吧,祖父看到令牌会很开心的。”
秦悦有些纠结的看向糖包,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可看着闺女坐在那里,哈欠连天,也有一些不忍心再去扰她。
“好。”
永安伯说罢,将东西放在老伯爷的灵位前,然后磕了三个头。
叩拜结束,永安伯跟秦悦说了一句,让她带着闺女去休息,秦悦点点头。
最近府中的气氛太过紧张,她也好久没休息好了。
糖包直接就睡到了下午才起,这一觉醒来,她才感觉神清气爽,精神劲儿恢复了不少。
在家中无事,糖包决定出游,至于答应秦悦的不出门许诺,早就被她丢到九霄云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