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遮住脸,拔下匕首,转身逃窜。
丫鬟婆子惊叫,“夫人!”
白氏不甘心,她明明就要成功了,为什么,为什么!
“杀人啦!救命啊!杀人啦!”
当街杀人,就在齐家门口,周围百姓纷纷看不过。
京城轰动,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,还是在主家门口,多少年都没有一回,这得是什么仇,什么怨啊。
朱檬得知白氏被人当街捅刀,觉得天都要塌了,他的人日夜守在伯府外围,生怕那疯婆子跑出去对伯府的人下手,谁知人家根本没去伯府,反而跑到齐家去杀人了。
朱檬穿上衣服,乘坐轿子火急火燎的去宋家。
宋泽章也在前厅急的来回踱步,“那个蠢女人,坏了我大事!蠢货!”
朱檬刚到宋家门口,齐止也到了,两人正好碰头。
齐止瞪他一眼,快步向宋家大门走去。
朱檬面上着急,心里却是乐开了花,宋泽章那个老东西要倒霉楼,看他怎么跟齐大人解释。
他也没走,打算进去看热闹。
齐止面色阴沉,被宋家的门房拦住,也不着急,等通报完,才走进去。
“宋大人!您怎么能让那毒妇从牢里跑出来!她当街杀了我的妾室,造成恐慌,如今我齐家人人自危,您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宋泽章让人沏茶,恭敬的把人领进来。
“齐大人,齐老兄,京兆府大牢失火,我也头疼的厉害,想着通知你的,结果事太多,就给忘了,是我的疏忽,不若我在望月楼设宴,给老兄压压惊,到时我自罚三杯,你看如何?齐兄不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妾室,与我心生龃龉吧。”
齐止还是压不下那口气,关键是他太了解那个疯婆娘了,她不好过,也不会让别人好过,要是被她知道家中有妾室怀孕,那还得了。
“宋大人,人跑了,您故意将此事隐瞒,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,一个妾室是算不得什么,可现在我齐家都没人敢出门了,这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!”
宋泽章拍拍他的肩膀,“齐兄消消气,我已经派人满京城寻找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,你说是不是,朱参军?”
朱檬被点到名字,立刻配合躬身回话,“是啊,自从魏氏逃脱之后,宋大人是日夜难眠,这些属下都看在眼里,卑职今日前来,也是为了与宋大人商议此事。”
宋泽章眼眸中流露出赞赏,这个朱檬倒是个人才,知道给他递梯子。
齐大人看着朱檬,“你说商议此事,可是发现了什么线索?”
朱檬道:“齐大人,那毒妇是跑了,可她还有个女儿,就看您舍不舍得了。”
“你是说柔儿?”
朱檬点头,“对,齐小姐不仅是您的千金,也是那毒妇的女儿,都说虎毒不食子,那毒妇现在也没有个落脚的地方,难保不会去找齐小姐求助,再多说一句僭越的话,要是齐小姐有危险,那毒妇会见死不救吗?”
“不行!”齐止断然拒绝,“我前半辈子只得了柔儿这么一个闺女,即便她做错了事,可我是她父亲,怎么能让她处在危险之中?绝对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