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糖包,听闻你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,朕快不行了,可朕走的不放心,如今的大离内忧外患,百姓们依旧没有过上安稳的生活。
朕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做,可惜已经做不到了,可朕还有儿子,朕想让你看看,他们之中,谁有希望能成为未来的一代明君。”
张德海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说,立储大事交给一个奶娃娃,是不是有些太过随意了。
他沉默着,心里不断给皇上找补,陛下这样做一定有陛下的用意。
糖包听他说完,想了想摆着小手,“你不用不放心,你不会死的,小病而已,我能治。”
“你能治?”
皇帝本是想着叫她过来,死马当活马医,没想到还真能治,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对啊。”糖包点头,随后从背上把自己的花布兜兜卸下来,小手放在里面掏了掏,半天没掏出自己想要的东西,苦着一张脸。
“完了,东西我忘带了。”
皇上气息一窒,然后立马出声吩咐张德海,“无论她要什么,都给她。”
糖包也不客气,开口道:“我要一把刀,一把大大的刀。”
张德海往外走的脚步一顿,“陛下,这……”
“给她!”
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张德海带着一把大大的刀进入内室,将刀递给糖包。
刀很重,糖包拿着晃晃悠悠,张德海的心也跟着晃晃悠悠,他上前,帮着扶住刀身。
“叶小姐,老奴帮你拿着吧。”
糖包点点头,然后抬手一指皇上的胳膊,“砍一刀。”
张德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叶小姐,这……这……老奴不敢啊!”
皇上看着那把刀刃锋利无比的大刀,心里也有些许不安,这么大的刀砍他?
糖包很认真,“对,砍他!”
张德海此刻恨不得扇刚刚的自己几个巴掌,干嘛嘴这么贱,非说要帮忙啊,这下好了。
他微微抬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皇上狠了狠心,“听她的,砍!”
即便是陛下亲自下令,张德海还是不敢,手臂哆嗦着不成样子,腿也抖若筛糠,他他他真的不敢啊。
皇上叹气,“我来吧。”
在张德海靠近时,他用尽全部力气,自己主动抬起胳膊撞上去,顿时血流如注。
张德海跪在地上哐哐磕头,“陛下,您的龙体啊!老奴该死!老奴该死!”
糖包没管他,打开葫芦盖子凑近伤口,先是接了点血进去,这可是皇帝的血啊,纯阳之血,里面还有龙气呢,她偷偷留一点应该不妨事,就算她不接,那血也浪费了。
糖包再次开口,对着张德海道:“你得拿着刀去门口,不停的挥舞,直到七七四十九下才行。”
张德海这下真要哭了,皇后,贵妃,还有各位主子都在外面,他这个时候拿着带血的刀出去,还要当着她们的面挥舞四十九下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