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官兵踌躇不前,谁也不想冒着被抄家灭族的风险,他们是士兵没错,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刘知府还不足以让他们舍弃自己的国家,他们是大离的士兵,不是他刘知府的私兵!
刘知府恼羞成怒,大喝一声,“她随随便便拿出一块令牌就是御赐的。那我还说我这官位还是陛下御赐的呢,你们为何不听我的话?都给我上。这女人就是个骗子,谁知她手里拿的是个什么东西?”
他已经想好了,即便眼前这个女人是伯夫人又怎样,人死在青州,他自然会把一切的事情处理好,即便是永安伯亲自来,也不会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秦悦早就看出他是打定了这个主意,开口问道:“我们来时遭遇的水匪是你的手笔吧?那群人训练有素,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养的死士,刘知府为了杀我们,还真是下了大手笔。”
刺客刘霁也不装了,“人是我安排的,那又怎样?怪就怪你不该来这里!”
他一转头,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你们的家人可是都在青州的,只要我微微动手,他们便死无葬身之地,好好想清楚了,是你们的家人重要还是眼前这个女人重要?”
刘霁这次算是破罐子破摔了,侄子的死让他很是愤怒,刘斌可以说是刘家这一代头脑最聪明的人,他本想把他去参加科考,带领老刘家的未来走向更高处,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。
“叶承平,我要你偿命!”
糖包在心中默念三,二,一!
倒数结束,不远处传来马蹄声。伴随着一声大喝。
“给我住手!”
一柄长剑飞出,直直插在刘知府的鬓发之中,刘知府浑身一颤,下腹一阵滚热,有淅淅沥沥的**滴落在地上,他吓得一屁股瘫软在地。
“是谁!是谁!要谋害本官?”
“是我!”
永安伯带着一众人马,将刘霁团团包围。
他从接到夫人的信开始,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青州,终于在最后的紧要关头赶上了,若是赶不上,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刘霁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永安伯,吓得浑身颤抖,牙齿都在打架,赶忙让那群士兵扔掉手中的武器。
“还不赶紧把刀放下,冲撞了伯爷和夫人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刘霁换上一副嘴脸,刚要开口讨好永安伯一招手,副将立刻将人按在地上。
“见到伯爷,为何不跪?”
刘霁在青州作威作福,几十年,如今,被人按在地上,脸面全无。他隐忍着给永安伯磕头。
“下官参见伯爷,不知伯爷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伯爷见谅。我刚刚真的没有让人欺负伯夫人的意思,一切都是误会呀,可怜我那侄儿不知是何原因,竟然被大少爷判处腰斩,这个这一脉单传啊,算是断了呀!”
他一边哭诉一边抹眼泪,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伤害最深的人。
糖宝销售一指,“你在胡说八道!”
巧娘年迈的老父老母来到永安伯跟前,两位老人风烛残年,又失去了女儿,打击颇深,他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贵人,是刘知府的侄子为害乡里作恶多端,杀了我女儿叶县令,这才判处他侄子死刑,他侄子是罪有应得,还请贵人明察千万不要冤枉了叶县令,他是个好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