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我要是还给他,他就上奏说我贪污,到时上面派人调查,他在中间运作,一定会让我将罪名坐实了,我实在是太害怕了,一直憋着不敢说,没想到他竟然故技重施!”
秦悦竟不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“那青州知府简直欺人太甚,目无王法!”
叶承乐也气的不行,这里虽不是天子脚下,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青州知府就是在找死!
“大哥,你别怕他,咱现在就把钱给他送回去,不怕他往上告,就怕他不告,姨夫可是御史,朝堂上,他可不一定能占到便宜。”
“姨夫?什么姨夫?”
叶承平不知王家的事情,秦悦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,叶承平知晓后,却还是摇摇头。
“没用的,那刘霁在青州就是天,他的话说一不二,没人敢反驳,娘,咱还是别跟他作对了,他做什么,咱就当看不见就是了。”
叶承乐看着大哥窝窝囊囊的样子,心里急的不行。
“大哥,要是你真心里这么想又何必自己偷偷在夜里哭呢?”
糖包也跟着点头,“嫂嫂说,大哥还用自己的钱去贴补百姓,日子才过的这般艰苦的。”
秦悦看着大儿子,“你那些俸禄还不够那些贪官污吏吃一口的。”
叶承平低着头,闷闷道:“没事的,钱财都是身外之物,你们平安无事就好,至于百姓,没有了钱财,至少他们还有土地,春种秋收,总不会饿死,我能贴补点就贴补点,大家勒紧裤腰带,日子总还是能过下去的。”
叶承平决定和以往一样,装作瞎子聋子,什么都看不见,也什么都听不见,关门过自己的日子,其他人什么样都与他无关。
气氛一时间凝重,衙门的捕快从门口匆匆跑进来,“大人,大人不好了,刘知府的侄子当街强抢民女,那民女不愿意,他……他就把人打死了,好多人都看见了。”
叶承平眼白一翻,之前那混账也惹事,但从没有闹出过人命,现在……
他脑中一片迷茫,他不是不想伸张正义,只是他觉得自己做不到,这里离京城太远了,他没有自己的人手,即便父亲是永安伯也没用,他不行的。
叶承平有些丧气,无助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糖包看了他半晌,给了他一张写有扭曲符文的黄纸,“大哥,这是勇气符,你拿着它,事情就都能解决啦。”
叶承平知道糖包的能耐,接过符纸,体内好像升起源源不断的力量,他对进来报信的捕快吩咐道:“去带人先把那畜生抓起来!我随后就到!”
他大步走出去,叶承乐看着变化如此之大的大哥,问道:“那勇气符真有这么强的效果?妹妹,要不你也给我画一个?”
糖包摇摇头,“我骗他的,那符是我瞎画的。”
叶承乐:“……”
秦悦:“……”
糖包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胖手,然后到秦悦面前一副求表扬的模样。
“娘亲,我厉害吧。”
秦悦摸摸她的头,“厉害,我家糖包最厉害了。”
公堂上,叶承平手握勇气符,对着堂下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刘斌厉声怒斥,“大胆刘斌,你当街谋害人命,众目睽睽,你可知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