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爱吃,叶承平也很高兴,“娘,这些都是我做的,味道怎么样?”
“你做的?”
秦悦有些讶异,在伯府,大儿子可是向来不做这些的,去到哪里都是仆从成群,现在都自己动手了吗?
“儿啊,你辛苦了。”
“没事,娘,我不辛苦,要说苦,百姓们才更苦。”
叶承平说到这儿,马上闭嘴,政事上的事情该他这个县令烦恼,不能给娘添麻烦。
玉容愧疚的低着头,她也想做饭给丈夫吃的,可是她总是做不好,她也努力过,可做出来的味道还是差强人意。
叶承平看到她的落寞,安慰道:“娘子虽然不会做饭,但娘子把屋子打理的干干净净,已经很好了。”
秦悦也适时开口道:“谁说女子就一定要会做饭?我也不会,没事,两口子过日子嘛,就是要互相磨合,谁会谁做就是,不必愧疚。”
玉容十分感动,她何德何能遇到这么好的婆家。
糖包吃饱了就有些困了,眼皮黏在一起,头一点一点的。
秦悦将人抱到给她特意做的小**,等她睡熟了才离开。
门口叶承平低声问道:“娘,五妹她……”
秦悦将他扯到廊下,确定四周无人,才开口道:“糖包是与别的孩子有所不同,可她是个好孩子,这件事你不要外传,我只想她平平安安的长大便好。”
叶承平点头,“娘放心,我一定不说。”
秦悦让霜露取出箱子里面的一万两银票,交到大儿子手上。
“娘知你日子过的艰苦,这是你爹让我带过来交给你的,他也很记挂你。”
叶承平把银票塞回去,“娘,这钱我不能要,儿子不能孝顺爹娘,已经很自责了,怎么还能要钱呢?不行不行,您赶快拿回去。”
“你这孩子,父母给孩子钱有什么不能要的?快拿着!”
叶承平坚持不肯,“娘,你也不要想着把钱给玉容,玉容跟我一个想法,这钱我们万万不能要,我有手有脚,朝廷还给我发俸禄,怎么能伸手跟家里要钱呢?”
秦悦拗不过他,只好先把钱收了起来。
县衙一共四间房,有一间因为房顶漏雨还在修葺,于是秦悦带着糖包住一间,叶承平夫妇住一间,叶承乐自己住一间。
下午时,糖包睡醒了,伸个懒腰,床边一颗大脑袋毛茸茸的,“妹啊,你可终于醒了,娘说等你醒了,就带咱们去街上逛逛。”
糖包一听要去街上玩,呲溜一下坐起来,带着自己的花布包包和葫芦,穿上鞋就下了床。
“走,走,走,去街上。”
俩人刚到前院,玉容看见他俩,迎面走来,手上开始飞速的比划,一脸为难的样子。
叶承乐有些懵,看向妹妹,“嫂子在说啥?”
“嫂嫂说前面来了个大官来拜见娘亲,咱们走不成了。”
糖包嘟着嘴,有些不开心,她都准备好甩开腮帮子大吃特吃了,这人来的真不是时候。
玉容继续比划。
“嫂嫂说,那位大官很可怕,每次来总是训斥大哥许久,大哥每次都在晚上自己偷偷的哭,还骂自己没用,让我们不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