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抱着糖包躲在树后捂着嘴巴,泪水不断的涌出。
当初她生老大时,九死一生,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体不好,还是头胎,妇人生孩子,总是要过鬼门关的,她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问题,从未怀疑过旁人。
竟然是她搞的鬼吗?
齐夫人懒得和她纠缠,“是我做的又怎么样?你有证据吗?不怕实话告诉你,我让人在它生产时的吃食上动了手脚,”
秦氏眼睛一转,“这不可能,堂姐怀孕时十分小心,每样东西进口之前都会试毒,怎么可能会中了你的诡计?”
齐夫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,“谁说是毒了?亏你已经嫁做人妇这许多年,连后宅最基本的阴私都不懂。”
秦悦却是反应过来,她刚刚怀孕之时,正是魏氏新婚不久,她隔三差五的便送来燕窝,人参等大补之物,还要她当着她的面把东西喝下去才能放心,原来是这个心思!
大补之物子达难产。
怪不得,怪不得啊!
她可真是蠢,现在才想明白其中关窍,她从一开始就想害她!
齐柔直觉不对劲。
伯府此刻实在是太过安静了,好像故意给她们母女空出一片天地一样。
她不安的拉着齐夫人的胳膊,“娘,别说了,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?若是万一被别人知道了,我们齐家可就完了!”
齐夫人甩开她的手,“怕什么,现在这里就她秦氏一人!”
她冷冷的看向秦氏,“你大可以去跟秦月说,是我害她难产的,以我和她的关系,你觉得她是信你呢,还是信我呢?”
秦氏面露难色,小时候魏氏在魏家过的可怜,姐姐就总是让她让着魏氏,若是她和魏氏闹起来,姐姐会帮谁,她不敢确定。
“我自然是信我堂妹的,你算是什么东西!”
秦悦从术后走出来,身后跟着一众家丁。
齐夫人此刻是彻底慌了,她不明白儿子都跳湖,生命垂危了,秦悦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“悦姐姐,我……我……”
齐夫人不知道她到底听到了多少,走到齐悦面前,指着秦氏道:“悦姐姐,是她说你坏话来着,我这才忍不住训斥了她两句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,我刚刚说的那人不是你,是我家小妾。”
秦悦一巴掌扇过去,双目赤红,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我全都听见了,还敢狡辩,我当初居然不信我堂妹,信了你这豺狼,也是我蠢上了你的当!”
齐夫人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,抱着秦悦的腿。
“对不起,悦姐姐,对不起,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,我对不起你,是我鬼迷了心窍,是我嫉妒心作祟才做下如此歹毒之事。”
秦悦艰涩的闭上双眼,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你没错,是我错了,我当初就不该插手你们家的事情,我就该看着他们把你这么死,也好过你变成这副样子出现在我面前!”
“魏家是个财狼窝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魏氏,你罔顾人命,害我至此,我不会放过你的,等着坐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