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陛下罪是在乎名声,如果被他知道百姓辛辛苦苦,却没有得到的报酬,该是如何震怒。
齐夫人的脸色刷的就白了,她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,想借银子罢了。
“好姐姐,事出紧急,你就借我些银两吧,等我过了这道难关,一定双倍奉还。”
齐柔在旁边也跟着抹眼泪,“姨母,您若是不借,我们齐家恐怕是在京城就待不下去了?”
“你想要多少?”
秦悦面无表情的问道。她已经反应过来了,自己这好闺蜜今日带着女儿来此目的,恐怕就是为了借钱吧。
齐夫人伸出一根手指。
秦悦看了一眼,“一百两?还行,数目不算太大,一会儿我让下人给你去账房上支取。”
齐夫人摇摇头,声音小小的,“不是一百两,是一千两。”
“一千两!”秦悦惊呼,“你们齐家是有多少田产地庄,需要花一千两雇佣工人,伯府每年在田产地庄上的花费支出不过八百余两,你们齐家难不成比伯府的地还要多?”
齐夫人哑然,这钱也太难借了,她每日忙于和小妾们争人斗狠,哪里有闲心管庄子上的事情,只要庄头每年把银两送到齐家,其他的她一律不管,哪里会知道,这其中许多事情。
齐柔眼看借钱的事情要泡汤了,立刻出声打圆场,“姨母,我娘她已经很久不管府中中馈了,都是姨娘在管,如今姨娘说庄上出现了亏空,没有钱付工人的酬劳,我们这才来伯府想办法的。”
齐夫人拿着帕子抹眼泪,借机遮挡唇角的笑容,“就是这样的,悦姐姐,我本来是不想说的,可是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老爷他宠妾灭妻,我又没有能为他生出个儿子继承香火,母女俩的日子着实不好过,那贱人过来找我,说是要一千两,我也没有怀疑,都是我的错,是我蠢,是我笨,信了她的话。”
她说着开始动手扇自己的耳光。
秦悦叹气,“我手头还有五百两,等糖儿的生日宴结束,都借给你吧,下次可不要再轻易被人蒙骗。”
“谢谢悦姐姐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齐夫人连连点头,脸上的喜色藏也藏不住。
墨景轩找到糖包的时候,糖包正坐在桌前,手中拿个玉杵在碗里捣啊捣。
一堆黑色的土块块被捣成粉末,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味道。
墨景轩捏着鼻子靠近,浑身写满了抗拒。
“你在弄什么东西?怎么味道这么奇怪?让人有些想吐。”
说着就干呕了一声,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而说要寸步不离,待在小主子身边的翠红,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熏迷糊了,现在人还在**躺着昏迷不醒呢。
糖宝比了个嘘的手势,然后开始在那个装满黑色粉末的碗中加入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。
不多时,那种奇怪难闻的味道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股清香,如雨后竹笋般的清香。
墨景轩凑上去闻了闻。
“这是什么香?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