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也真是的,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连我也瞒着,不过他们没事就好。”
永安伯将妻子搂在怀里,轻轻安慰。
“事关重大,舅兄可能也是怕牵连我们,此次宁儿得知此事,告知你我,想必也是陛下同意了的,这是好事,别哭了。”
秦悦点点头。
叶承宁神情激动,继续道:“还有表兄,表兄没失踪,而是被陛下的人保护起来了,现在人就在皇宫。”
心里的两块石头落了地,秦悦一下子就轻松了,脑袋放空,多日来紧绷的情绪烟消云散。
“太好了,太好……”
情绪大起大落,秦悦身体直直向后倒去。
怀里的糖包眼看着要轱辘到地上,永安伯和叶承宁一人接住一个,
糖包丝毫没受影响,小呼噜打的吭哧吭哧的。
叶承宁把人带回去,放到她自己的小**。
糖包吧唧嘴,挥动胳膊给自己擦口水。
“大肉包,嘿嘿,大肉包。”
叶承宁轻笑摇头,给她掖好被角,转身离去。
他刚走,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阵凉风吹过,冻的糖包睡梦中都在皱眉。
叶承安探头探脑,不走正门,顺着窗户往里爬。
“妹妹,妹妹,三哥有点不对劲,他一个人对着大树自言自语,眼睛还是闭着的,好生吓人,不过你别怕,四哥会保护你的。”
说着打开自己背上的包袱,里面是一床被褥,他直接在糖包房间打起地铺,没办法,这屋里只有小糖包的一张半米长的小床,连个软榻都没有,他也只能将就一下了。
想起三哥奇奇怪怪的举动,他打了个哆嗦,真吓人,还好这屋有妹妹,妖魔鬼怪不敢来。
第二日一早,糖包睁开眼睛,困顿的打了个哈欠,伸懒腰,然后下床准备洗漱。
“啊!”
脚还没落地,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,糖包顿时就不困了。
疑惑的看着声音的源头。
叶承乐被踩中肚子,蜷缩成虾米。
“妹啊,你是不是又胖了?好重。”
糖包本来还想关心他的,听他这么说,撅起小嘴巴,“我哪里胖?明明是你太瘦。”
“好好好,我瘦我瘦。”
叶承乐坐起来,将昨晚三哥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他严肃道:“妹啊,你说三哥他是不是被鬼附体了,不然谁大半夜的闭着眼睛对树说话呀?”
糖包小手掐指一算,打开窗户,向外张望天空。
叶承乐也探出头,向外看,可是外面什么也没有啊,天上连只鸟都没有。
“别人都是夜观天象,你这是看啥呢?”
“我在看气,天地万物有灵,只要是活着的东西身上就有气的存在,我想看看三哥的气在哪儿?”
叶承乐听不懂,但他感觉很深奥的样子。
“那你看到了吗?三哥的气怎么样?”
“三哥气运被人夺走了,我们得去夺回来。”
糖包说着,穿上鞋就往外冲。
叶承乐套上衣服,拿起糖包的外套给她穿上,急急跟在后面。
“咱们去哪儿找三哥的气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