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头晕目眩,她辛辛苦苦教养儿子许多年,就是为了今日这样一个结局吗?
在他心里,自己就是一个自家遭难,也不会放过别人的坏人吗?她可是他亲娘,他怎么能这样想她?
秦悦还未说话,叶承安怕她不答应,直接道:“如果娘不同意,儿子就自请遁入空门,这样就不会与柔儿成婚了,也不会连累齐家。”
秦悦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好啊,这就是她花费无数个日夜,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好儿子!
“罢了罢了,强扭的瓜不甜,既然要退婚,那就退吧,反正是你自己的婚事,你做主就好。”
秦悦拿出婚书,抱着糖包离开前厅,那个地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糖包窝在秦悦怀里,从她的肩膀上方看着三哥,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这不是三哥平时的作风啊。
就算之前被暴躁鬼附身,也不曾如此言语激烈的顶撞娘亲,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在秦悦将她抱回后院后,她自己又偷偷的回到前厅。
此刻,齐家母女对视一眼,以为前厅无人便放肆的开怀大笑起来。
齐柔拿出身上一块黑漆漆的木牌对齐夫人道。
“娘,魏大师给的木牌当真有效,你看这叶承安不就成了咱们手中的傀儡,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半句不懂得反抗,这木牌简直太好了,要是能多得几块就好了。”
齐夫人拍拍她的手,“这种好东西,一块足矣,况且这东西是要用被诅咒的人心甘情愿用半身鲜血浸泡才行,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,除了叶承安这个傻瓜信了你的话,还以为这木牌是为了救你的命才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血,其他人哪里有这么傻?”
齐柔想想也是,她围着叶承安转了两圈,细白的手指轻挑起他的下巴,“安哥哥呀,安哥哥,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呢?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”
叶承安双目呆滞,站在原地,像是一个木桩子,一动不动。
齐柔抿唇一笑,开口命令道:“学声狗叫来听听,叫的开心了就给你吃狗饭。”
叶承安毫不犹豫,听话的张开口,“汪汪汪”
齐家母女哈哈大笑,齐柔小心翼翼的收起令牌,伸手拍拍叶承安的脸。
“安哥哥呀,安哥哥等你被秦家连累满门抄斩的那天,柔儿一定会去现场为你送行的,毕竟我们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不是。”
糖包气鼓鼓,果然是那对母女俩搞的鬼。
那块木牌她好像很熟悉,是在哪里见过,口袋里的两块漆黑木牌发出嗡鸣声,糖包掏出来一看,不就是她之前得到过的那两个木牌吗?算上齐柔手中的那块,拼上正好是一块完整的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一直负责贴身伺候糖包的小丫鬟在旁边小声问道:“小姐,在看什么?”
糖包招招手,示意她靠近。
“你去找根绳子拴在门口。”
小丫鬟看着屋里的齐家母女,有些犹豫,“小姐,这不好吧,要是人绊到上面,一定会摔倒的。”
糖包从蹲着的姿势站起身,胳膊和腿上的肉颤了两颤,“你不去,我去。”
小丫鬟哪里敢让小姐亲自动手,立忙颠颠的去找绳子。
她看着库里的绳子有些犹豫,绳子太细,一绊就断,绳子太粗,她们看见了也不会往上绊,这可真是难为她了。